第4章

书名:被算计了  |  作者:八宝凡人  |  更新:2026-05-12
根。他一根接一根地点,看着蜡油一滴滴落在桌案上,凝成一个个小小的坟头。
四、纸人张嘴,亡魂指路
沈墨开始失眠。
不是那种翻来覆去睡不着的失眠,而是他躺在床上听着苏念奴均匀的呼吸声,每一口气都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剜在他的心口上。他想起大婚那天晚上,苏念奴依偎在他怀里,软声说了一句:“官人,妾这辈子能遇到你,是老天爷可怜俺。”
当时他感动得眼眶都红了。
现在他明白了——老天爷可怜的不是苏念奴,是他沈墨。他用十二年的时间爱上了一个人,而这个人从第一天起就是薛鹤亭手里的棋子。
第三天后半夜,他实在挨不住了,光着脚起床,摸进书房,把那块从刘玄策床底翻出来的鱼符对着烛火细细端详。鱼符内侧有一道极细极细的刻痕,像是被人用刀尖剔过的痕迹。他用指甲顺着刻痕刮了几下,一层薄薄的银皮翘了起来——鱼符里头是空的,藏着一小片绢帕。
绢帕上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楷,是刘玄策的手笔。沈墨逐字逐句看完,手指头攥着那片绢帕,骨节咯咯作响。
原来薛鹤亭从大周三年起就开始布局。大周三年,当今圣上清理各地节镇,多少节度使被撤换斩首,薛鹤亭不但全身而退,反而从判官升了节度司马——靠的就是出卖同僚。他给**写密报,把宣徽院档案阁的那场“意外失火”说成是前任节度使李崇义自己放的火销毁罪证。李崇义被押送长安赐死,薛鹤亭接了他的位子,一**坐到了今天。
薛鹤亭能从一个外来户做到今天的地位,靠的是三样东西——**的金鱼符、牙城里窖藏的银钱,以及沈墨的父亲沈知远。
绢帕最后一行字,刘玄策写得歪歪扭扭,像是手腕被人打折了之后勉强写成的:“沈知远当年从宣徽院偷出来的**机要,藏在城北土地庙的地窖里。取出来,薛鹤亭必死。”
沈墨收起绢帕,刚要起身,书房的门从外面推开了。
苏念奴穿着那件绿裙子,头发披散着,赤着脚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盏没点火的灯笼。灯笼的纸上用朱砂画着一个圈,圈里头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跟纸人张给他的那个纸人儿背后的字一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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