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皇上让人把狗**拖走，贵妃死死抱着不肯松手。

最后还是几个嬷嬷合力把她拉开。

“萧衍，”她躺在地上，声音嘶哑，“你会后悔的！”

皇上没理她，转身拉着我进了储秀宫。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贵妃在外面大笑。

“你以为她是什么好东西？”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以为她嫁给你是因为爱你？她图的是你的位子，你的权势，你萧家的江山！”

“这宫里每一个女人都想吸你的血，你早晚会知道，这世上只有我是真心对你的！”

皇上的手攥紧了，但他最终什么都没说。

只是把我安置好后，自己坐在外殿喝酒。

一杯接一杯。

我不敢发出声音，安安静静地等着他开口。

“你叫什么？”

“回皇上，妾身姓沈，单名一个蘅字。”

“沈蘅，”他念了一遍我的名字，“你知道朕为什么要纳你吗？”

“妾身知道。”

“你不怕贵妃？”

“怕。”

“怕还敢来？”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因为妾身知道，皇上需要一个孩子。”

他愣住了。

“贵妃娘娘不愿意生，可皇嗣是国本，没有太子，朝局不稳，晋王虎视眈眈。妾身没有别的本事，只会生孩子。”

我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地砖：“妾身愿意为皇上诞下皇嗣，万死不辞。”

皇上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走过来，把我扶了起来。

他的手很凉，指尖带着酒气。

“你和她不一样。”他说。

我当然和她不一样。

她要的是萧衍的心，我要的是萧衍的江山。

那一夜，皇上留在了储秀宫。

第二天一早，贵妃的贴身宫女就跪在了储秀宫门口，哭天喊地。

“皇上，您去看看娘娘吧，娘娘昨晚割腕了，血流了一地，太医说再晚一刻就救不回来了！”

皇上的脸色变了。

他猛地起身，连靴子都没穿好就往外跑。

跑到门口，他又停住了。

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对上他的目光，顺从地说：“皇上快去吧，贵妃娘娘要紧。”

他眼中的愧疚一闪而过，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丫鬟月儿从侧门进来，不解地问。

“姑娘，您昨晚为什么不拦着皇上？让他就这么走了，贵妃的气焰不就又起来了？”

“拦？”我笑了，“我为什么要拦？”

月儿愣住了。

“让他去，让他看清楚，贵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