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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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该轮到我这个导演，来安排下半场的剧情了。
白薇，林峰，你们的表演，我看了四年。
现在，该我登场了。
希望你们，能撑得久一点。

我换下那身穿了四年的廉价T恤和牛仔裤，在总统套房的巨大衣帽间里，挑出了一套早就准备好的高定西装。
镜子里的人，眼神依旧平静，但某些被压抑了四年的东西，正在一点点苏醒。
那是一种对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封加密邮件。
发件人：刘叔。
附件是两个被命名为“林峰”和“白薇”的压缩文件。
天启的效率，一如既往地令人满意。
我没有立刻点开，而是先洗了个热水澡。
水流冲刷着身体，也仿佛在冲刷掉过去四年的尘埃。
那个为了“通过测试”而扮演的贫穷、自卑、隐忍的陈默，随着泡沫一起，被冲进了下水道。
当我裹着浴袍走出来，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坐在沙发上，点开了那个名为“林峰”的文件。
文件内容之详尽，让我都有些惊讶。
林峰，出生于一个三线城市的中产家庭，父亲是当地某局的一个科长，母亲是中学教师。
他从小就习惯了走捷径。
小学，靠着母亲的关系，当上**。
中学，花钱买奥赛的获奖证书，拿到高考加分。
大学，多次****，几门专业课的论文是花钱*****的。
他申请国外研究生的推荐信，其中一封，是我帮他修改了无数遍，甚至帮他润色核心内容的。
而他提交的版本，却把我这个“第二作者”的名字，悄悄抹掉了。
最有趣的是，他那份引以为傲的，来自国内顶尖科技公司“腾跃科技”的offer。
天启的调查显示，他父亲为了这个offer，动用了不少关系，甚至向“腾-跃科技”的一位**主管，行-贿了二十万。
而那位主管，恰好就在天启的“高危人员”观察名单上。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真是……一环扣一环。
接着，我点开了“白薇”的文件夹。
如果说林峰是“伪”，那白薇就是“贪”。
文件里，是她四年来的详细消费记录。
她每个月的生活费，是她父母工资总和的两倍。
那些多出来的钱，来自于不同的“朋友”。
有送她最新款手机的学长，有请她去高档餐厅吃饭的“社会大哥”，还有几个，是已经毕业，在金融圈工作的“干哥哥”。
而我，那个每天省吃俭用，把兼职赚来的钱都用来给她买礼物的“正牌男友”，只是她鱼塘里最不起眼，也是最安全的一条鱼。
因为我穷，所以我安全，不会对她造成任何威胁，还能在她需要的时候，提供一个“深情男友”的身份，来抵挡那些她不想要的骚扰。
报告的最后，附上了一份医院的检查单。
是白薇的。
上面的日期，是一个月前。
结论是：未怀孕。
我端着酒杯的手，在空中顿了顿。
原来，连怀孕都是假的。
她拿一个假的孕肚，在毕业散伙饭上，导演了一出“为爱牺牲、奔赴真爱”的戏码。
目的，是为了彻底和我切割，好名正言顺地和她认为的“潜力股”林峰在一起。
同时，用这种决绝的方式，向林峰表忠心。
真是……好算计。
我喝了一口酒，冰冷的液体滑入喉咙。
我关掉电脑，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城市的夜景，像一张巨大的网，而我，就是那个坐在网中央的蜘蛛。
手机再次震动，是班级群聊的消息，已经99+了。
我点开，最新的几条是林峰发的。
“兄弟们，对不住了，今天让大家看笑话了。”
“我和薇薇是真心的，希望大家理解。”
“陈默，对不起，我不是人。但感情的事，真的控制不住。以后你有任何需要，随时找我。”
下面一堆人回复。
“峰哥**！”
“祝幸福，早生贵子！”
“陈默也挺可怜的，算了，大家都是同学。”
林-峰还在群里发了一个大红包，下面一堆人抢着说“谢谢峰哥”。
他正在用这种方式，宣告他的胜利，收买人心，同时，把我彻底钉在“失败者”的耻辱柱上。
我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