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会。"
"出了这扇门，你会后悔的。"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
不是累了。
是不想看他那张脸。
口供对质破绽初现
梁队长出去之后，会议室里没人再大声说话了。
但小声嘀咕的不少。
"你说她怎么一点都不慌？"
"装的吧，死**嘴硬。"
"视频都有了，跑不掉的。"
苏念从椅子上挪过来半个身位，压低声音对我说："清晚，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没睁眼。
"我什么都没想。"
"你就不怕？"
"怕什么？"
苏念被我问住了，停了两秒才说："怕坐牢，怕这辈子完了。"
我睁开眼看她。
这个人在我上辈子的记忆里，到这个时间节点已经开始扮演另一个角色了。
上辈子在***里，她是第一个主动向**"提供线索"的。
她添了很多料。
有些话比陆靳南编的还离谱。
但现在她还端着"好闺蜜"的架子，试探我是不是还有翻盘的可能。
如果有，她会站到我这边。
如果没有，她随时可以再踩我一脚。
上辈子如此，这辈子也如此。
"苏念。"
"嗯？"
"你待会进去做笔录的时候，想好了再说。"
她脸上的表情凝了一下。
"什么意思？"
我没再接话。
角落里，**一直坐着没动，脸上的愤怒已经从爆发期转入沉闷期。
陆靳南拨弄手机，偶尔扫我一眼。
他和**之间隔着两个座位，但我注意到，等待的这段时间里，陆靳南至少朝**那边递了三次视线。
每次**都会微不可察地点一下头。
他们在对口供。
上辈子我不懂这些。
这辈子，他们的每一个小动作在我眼里都跟明信片一样清楚。
二十分钟后，梁队长回来了。
"技术科的人在处理那段视频，需要一点时间。"
他手里多了一个文件夹。
打开，里面是叶知秋案当年的卷宗材料副本。
"趁等结果的时间，我要对你们做单独的笔录。"
他看了一圈。
"一个一个来。"
陆靳南第一个站起来。
"我先。"
他出去的时候经过我身旁，脚步没停，但嘴里轻轻说了句只有我能听到的话。
"你等着。"
我没动。
上辈子他也在这个位置说过这句话。
同样的音量，同样的角度，同样自以为稳操胜券的口气。
但上辈子他赢了。
这辈子，不会了。
神秘短信真相不止
陆靳南进去做笔录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我们这些人。
**坐不住了，来回走了两趟。
苏念低头刷手机，一句话不说。
韩晓缩在角落里，表情有点僵。
其他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头接耳。
这时候，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一条短信。
号码是陌生的，没有备注，没有归属地标识。
内容只有一行字。
"天台那晚，不止你一个人知道真相。"
我看着这行字，心跳快了半拍。
上辈子没有这条短信。
从我重活这一世以来，所有事的走向都和上辈子一致。
只有这条短信是新的。
有人知道叶知秋那天的事。
而且那个人现在联系了我。
我退出短信界面，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
抬头的时候，正好对上**的视线。
他只是焦躁地来回走，没注意到我在看手机。
但另一个人注意到了。
苏念。
她刷手机的手停了一下，眼睛瞟向我的方向。
我没给她任何反应。
又过了十来分钟，陆靳南从笔录室出来了。
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但步子比进去时快了两步。
他给**使了个眼色。
**站起来，走进笔录室。
然后是韩晓。
然后是几个男生。
每个人出来的时候都会朝陆靳南那边看一眼。
陆靳南坐在那里，像个等着验收作业的班主任。
一个半小时过去了。
梁队长重新出现在会议室门口。
"沈清晚。"
"轮到你了。"
我站起来。
走过陆靳南旁边的时候，他看着我。
我没看他。
进了笔录室，梁队长坐在对面，桌上是一台录音设备和那份旧案卷宗。
他翻了一页卷宗，不紧不慢地说："这些人对你的指控，你都听到了。"
"嗯。"
"你不想解释？"
"不想。"
梁队长靠在椅背上，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