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音刚落，脑海里那个冰冷的机械声响了。
"恭喜宿主，第一百件事已完成。是否确认脱离当前世界？"
周围的声音变远了，像是隔了一层水。
我在脑子里回答：是。
五年了，我等这一天等太久了。
第二章 替代品的真相
"宿主，脱离申请已提交。三日后，传送通道开启。"
"你站着发什么愣？"
顾念卿的声音把我拉了回来。
"墨寒想跟你碰一杯，你没长眼睛？"
我看见季墨寒举着一杯红酒，笑吟吟地递过来。
"沈先生，赏个面子？"
"我酒精过敏。"
顾念卿冷笑了一声。
"过敏？上个月陪赵总喝了一整晚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过敏？"
那顿酒是她逼我去的。
她说赵总手里那个项目关系到公司全年的业绩，让我无论如何也要把人哄高兴。
我过敏体质，喝一口浑身起疹子。那天晚上硬撑了三个小时，回家吐了半夜，是系统偷偷帮我压住的过敏反应，否则我早进急救室了。
她不知道。
或者说，她根本没在意过。
"你就这么看不惯墨寒？"顾念卿声音压低了，里面全是火气，"他才刚回来，你就给人脸色看？"
我没再解释。
走到季墨寒跟前，拿过酒杯，仰头灌了下去。
酒液入喉的瞬间，胃里像被人点了一把火。
我把空杯倒扣在桌面上。
"喝完了。我先走了。"
转身的时候，脖子和手臂已经开始发*，我知道红疹正在一片一片冒出来。
好在灯光够暗，没人看得清。
门快关上的时候，我听见季墨寒说："念卿，你这样对他，他会不会记恨？"
"他？"顾念卿哼了一声，"他恨不得粘在我身上，哪敢恨我。"
我攥住门把手，指节发白。
走了。
回到和顾念卿住的公寓，已经快凌晨五点。
这个家里大部分东西都是我一样一样添的。
她搬进来的时候什么也没带，说"反正你会布置"。
我从卧室开始收拾。
衣柜里我的衣服全部装箱，寄给山区的捐赠站。
两个人的合照，我翻了翻，想最后看一眼。
翻到第三张的时候，我发现照片背面还贴着一张。
抽出来一看，是顾念卿和季墨寒的合照。
我把所有合照都翻过来。
每一张背后都藏着一张她和季墨寒的。
每和我拍一张，她就飞去大洋那边，跟季墨寒也拍一张。
我盯着那些照片，没动，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我找到打火机，把除了她和季墨寒那些之外的照片全部烧了。
火苗映在墙上，跳了两下，灭了。
我把她和季墨寒的照片整整齐齐放回原处。
这些是她的，我不碰。
收拾到天亮，我把自己的东西搬进了客房。
手机响了一声，一条好友申请，头像是季墨寒。
通过之后，他发来一段视频。
画面里，顾念卿靠在季墨寒怀里，脸颊泛红，眼神迷离，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季墨寒低头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念卿，你醉了，你还有男朋友呢。"
顾念卿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笑得散漫。
"沈辞算什么男朋友？不过是个好用的替代品。墨寒，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心里只有你。"
画面到这里就断了。
紧接着，季墨寒发过来一行字："沈先生，谢谢你替我照顾了念卿五年。不过她的心，一直都是我的。"
我看着屏幕，指尖一顿。
打了八个字发过去："一堆破烂而已，尽管拿走。"
手机往床上一丢，我闭上眼。
梦里，我看见了爸妈。
他们站在家门口，冲我招手。
我拼命跑过去，还没碰到他们，就被一股力道从后面猛地扯了起来。
第三章 撞破的秘密
后背狠狠磕上墙壁，疼得我一瞬间喘不过气。
眼前是顾念卿的脸，拧成一团。
旁边站着季墨寒，缩着肩膀，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你疯了？"我撑着墙站稳。
顾念卿把手机怼到我脸前。
屏幕上是我发给季墨寒的那句话："一堆破烂而已，尽管拿走。"
前面的聊天记录全被**，只剩下这一句。
"你明知道墨寒婚姻失败，受了多大的打击。你这是在侮辱他？"
"顾念卿，你先看看他发了什么给我。"
"够了！"她根本不想听，"你最近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