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试探------------------------------------------。，握着鼠标的手还在抖。队伍星垂：师父，那个人……队伍墨烬：不用理。，手已经点开了洛微雨的资料页。：洛微雨：69：魅者：烟雨阁：无。。。“天下”是联盟关系。。。
“师父？”
星垂在语音里喊了一声。
我回过神。
队伍墨烬：继续练。
队伍星垂：可是刚才那个人……
队伍墨烬：我说了，不用理。
星垂闭嘴了。
但她没动。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是不是因为她，我才惹上这些麻烦。
队伍墨烬：星垂。
队伍星垂：嗯？
队伍墨烬：这些事跟你没关系。
队伍星垂：可是……
队伍墨烬：是我跟别人的旧账。
队伍星垂：那你能告诉我吗？到底是什么旧账？
我沉默了几秒。
然后打字。
队伍墨烬：三年前，全服竞技场决赛，我输了。
队伍星垂：然后呢？
队伍墨烬：然后我退役了。
队伍星垂：为什么输了就要退役？
因为不是我技不如人。
是因为有人在我键盘上动了手脚。
但这话我不能跟她说。
队伍墨烬：因为你哥替我挡了一刀。
队伍墨烬：我觉得欠他的。
星垂沉默了。
过了很久，她才回话。
队伍星垂：师父，我哥从来没怪过你。
队伍星垂：他走之前跟我说，你是他见过最厉害的选手。
队伍星垂：他说，如果不是那场意外，你一定是冠军。
意外。
又是这个词。
但那个意外，真的是意外吗？
我正想说什么，私聊亮了。
私聊洛微雨：墨烬哥哥，在吗？
我皱眉。
私聊墨烬：说。
私聊洛微雨：别这么冷漠嘛~我就是想问问，你真的不考虑收我当徒弟吗？
私聊墨烬：不考虑。
私聊洛微雨：那加个好友总行吧？
私聊墨烬：不行。
私聊洛微雨：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好心好意……
我没看完就把对话框关了。
但洛微雨的下一句话，让我停住了。
私聊洛微雨：萧**让我问你，三年前的事，你还记得吗？
我手指僵住。
果然。
她是萧烬羽的人。
私聊墨烬：什么三年前的事？
私聊洛微雨：就是决赛的事啊，萧**说，你输得不甘心，对吧？
我没回。
她在套我的话。
私聊洛微雨：萧**还说，如果想翻案，可以来找他。
私聊洛微雨：他现在是全服第一帮会的**，有的是办法帮你“讨回公道”。
讨回公道？
萧烬羽会这么好心？
私聊墨烬：转告萧**，我不需要。
私聊洛微雨：真的不需要吗？你的右手……还能撑多久？
我瞳孔骤缩。
她怎么知道我的右手有问题？
私聊墨烬：你什么意思？
私聊洛微雨：没什么意思，就是关心一下嘛~
私聊洛微雨：毕竟三年前那场决赛，你的右手就伤得不轻，对吧？
私聊洛微雨：萧**说，如果你愿意加入天下帮会，他可以帮你联系最好的手部康复医生。
我盯着屏幕。
萧烬羽在拉拢我？
不对。
他是在试探我。
试探我的右手到底废没废。
试探我还能不能打。
私聊墨烬：告诉萧**，我的右手好得很。
私聊洛微雨：是吗？那你刚才打一刀碎梦的时候，为什么用的是左手？
我愣住了。
她看出来了？
不，不可能。
我的操作习惯藏得很好，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
除非……
除非她是专业的。
私聊墨烬：你是谁？
私聊洛微雨：我？我就是个普通玩家呀~
私聊洛微雨：只不过，我以前是职业选手的陪练。
私聊洛微雨：专门负责研究对手的操作习惯。
陪练。
这种人在职业圈里很少见，但每一个都是顶尖的观察者。
他们能通过几秒钟的操作，看穿一个选手的全部底牌。
私聊墨烬：你以前是谁的陪练？
洛微雨沉默了几秒。
私聊洛微雨：你猜~
然后她的头像暗了。
下线了。
我靠在椅背上。
右手又开始疼了。
不是因为旧伤。
是因为我握拳握得太紧了。
“师父？”
星垂的声音从语音里传来。
“你还好吗？”
我这才发现，我忘了关语音。
队伍墨烬：没事。
队伍星垂：那个人跟你说了什么？你脸色好难看。
我犹豫了一下。
队伍墨烬：她是萧烬羽的人。
队伍星垂：萧烬羽是谁？
队伍墨烬：三年前逼我退役的人。
星垂沉默了几秒。
队伍星垂：师父，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队伍墨烬：说。
队伍星垂：你当年……真的是自愿退役的吗？
我看着这个问题。
手指悬在键盘上。
队伍墨烬：不是。
队伍星垂：那是为什么？
我把手从键盘上拿开。
闭上眼睛。
三年前的那天晚上，场馆里的灯光很刺眼。
我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键盘上被人涂了什么东西，手指按上去就发麻。
但我不能说。
因为在场的人太多，说出来就是职业生涯的终结。
没有人会相信一个输家。
“师父？”
星垂的声音把我拉回来。
队伍墨烬：以后再告诉你。
队伍星垂：好。
队伍星垂：那我等你。
我看了眼时间。
晚上十点。
队伍墨烬：今天就到这里吧。
队伍星垂：师父，明天还练吗？
队伍墨烬：练。
队伍星垂：好！那我明天再来！
星垂下線了。
幽冥涧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点开好友列表。
林子墨在线。
私聊墨烬：在吗？
私聊林子墨：在，怎么了？
私聊墨烬：萧烬羽派人来试探我了。
林子墨沉默了几秒。
私聊林子墨：谁？
私聊墨烬：洛微雨。烟雨阁的人。
私聊林子墨：洛微雨？
私聊林子墨：等等，你说的是那个洛微雨？
私聊墨烬：你认识她？
私聊林子墨：她是萧烬羽的头号心腹。
私聊林子墨：三年前那场决赛，就是她负责检查设备的。
我手指僵住。
她负责检查设备？
那键盘被人动手脚的事……
私聊墨烬：她检查的设备？
私聊林子墨：对。赛后所有设备都要经过她的手。
私聊林子墨：所以如果键盘有问题……
私聊林子墨：她不可能不知道。
我的血液凝固了。
洛微雨知道键盘被动了手脚。
她甚至可能就是动手的那个人。
而她刚才，还在试探我的右手。
试探我还记不记得三年前的事。
试探我还能不能打。
萧烬羽不是在拉拢我。
他是在确认——我到底是不是一个威胁。
私聊林子墨：老陆，你听我说，离那个女人远点。
私聊林子墨：她在职业圈里有个绰号，叫“毒蜘蛛”。
私聊林子墨：谁沾上她，谁倒霉。
我关掉对话框。
点开洛微雨的资料页。
灰色的头像，显示离线。
但我知道，她一定在某处看着我的动向。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
外面的城市灯火通明。
三年前，我从这里跌下去。
现在，该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