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第一志愿，一模一样。

第二章
那天晚上我没睡着。
我盯着天花板到凌晨三点。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省招生**院。
进门之前我深吸一口气，跟自己说，别慌，可能就是巧合。说不定赵阳也考了高分。说不定他填了一样的学校。说不定他成绩突飞猛进了。
说不定猪也会上树。
赵阳什么水平我太清楚了。
离婚之前，我爸再婚之后我去他那儿待过暑假。赵阳跟我同岁，当时念高一。
高一的数学卷子，他考了二十八分。
选择题蒙的那种二十八分。
他解方程的水平大概和我解释我妈为什么半夜偷吃零食的水平差不多——根本说不通。
但我还是想确认一下。
万一呢。
万一这家伙开窍了呢。
到了**院，我拿着***去查。
工作人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戴着眼镜，打字飞快。
"林北是吧？来，我帮你看看。"
***敲了一阵键盘。
然后她停了。
抬头看了我一眼。
又低头看了看屏幕。
又抬头看了看我。
"同学，你这个……已经报到了。"
"我知道，但不是我报的。"
她又***敲了几下。
"报到信息显示……用的是你的准考证号，你的身份信息，但报到时留的****不是你的。"
她转过屏幕给我看。
报到登记表上的****，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是我爸的号。
大姐看着我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同学，你这个情况……你确定不是你家人帮你去报到的？"
我嘴角抽了一下。
"大姐，帮我报到的人，不太算我家人了。"
从**院出来，我站在门口抽了一根烟。
我高考前戒了的，现在重新来了一根。
好奇怪。
明明该生气。
明明该愤怒。
明明该崩溃。
但我没有。
我就是觉得好笑。
真的好笑。
全省第一啊，七百一十九分啊。
寒窗十二年，无数个凌晨，无数张卷子，无数次我妈在凌晨一点给我端牛奶时红着的眼眶。
全被我爸打包送给了他后妈带过来的那个学渣。
而且我爸的理由——大概率就是那句话：
"爸爱你，不会变。"
笑死了。
我掏出手机，翻到赵阳的朋友圈。
他发了好多条。
"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