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这时候赵子轩推门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我桌上的红字，皱了皱眉，但什么都没说。
直接走到方瑶旁边坐下了。
方瑶立刻拉住他的袖子，小声嘀咕了几句。
赵子轩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我太熟悉了。
上一世他推我下山崖之前，也是这个眼神。
课间操的时候，沈小鹿趁没人注意，偷偷塞了一张纸条给我。
"念念，我不是不想帮你，但方瑶说了，谁跟你说话，就把谁也踢出群。我不敢。对不起。"
我把纸条攥紧，丢进了垃圾桶。
上一世，沈小鹿也跟我说过对不起。
然后她在毕业那天帮赵子轩递了那瓶水，就是让我喝了之后头昏脑涨走不稳路的那瓶水。
这一世，我不怪她。
但我也不会再信她。
午饭时间，我独自坐在食堂角落。
钱小雨端着餐盘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
她是方瑶的跟班，从高一起就跟在方瑶身后转。
"念念，我是来替瑶瑶传话的。"
我没抬头。
"瑶瑶说了，你不出钱可以，但你得在群里发一条消息，说你支持大家买原题，并且保证不告密。"
"发个**就行，又不要你做什么。"
我夹了一筷子菜，慢慢嚼。
"传完了？传完了就走吧。"
钱小雨脸色变了。
"周念念，你别不识好歹。瑶瑶是给你台阶下，你以为全班四十个人针对你一个，你扛得住？"
我放下筷子，看着她。
"你回去告诉方瑶，我的钱，我的嘴，都是我自己的。谁也管不着。"
钱小雨站起来，冷哼一声。
"行，你硬气。你等着吧。"
她走了之后，我继续吃饭。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周念念，**妈在南街摆早点摊对吧？明天让人去照顾照顾生意。"
我的手停住了。
没有署名，号码也是陌生的。
但我知道这种话从谁嘴里说出来。
赵子轩知道我家住哪，知道我爸妈出摊的时间和地点。
他从小在我家吃早饭长大的。
我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上一世他也用过我爸妈来威胁我。
但那时候我没当回事，以为他只是说说。
结果毕业聚会前一天，有人去我妈摊上闹事，把蒸笼掀翻了一地，我妈被烫伤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