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反复调这个酱料。"
"那是我从小闻到大的味道，我能认错？"
秦牧站在旁边，脸上写着为难。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姜小鱼，犹豫了半天才开口。
"晚晚，要不你先把配方来源说一下？说清楚了大家好判断。"
我看着秦牧。
他说的是道理。
可我没法说。
姜小鱼这时候突然盯着秦牧，眼泪又淌下来。
"秦哥，你还记得三个月前那个雨夜吗？"
秦牧愣了。
"冬天我跑夜单，骑车摔在你摊位门口。"
"膝盖破了一大块，外卖撒了一地，那一单要赔两百多块，我蹲在地上又急又疼。"
"是你跑出来扶我起来，帮我清了伤口，还替我跟客户解释免了投诉。"
"你给我煮了一碗热凉皮，说吃完再走别急着赶单。"
秦牧的表情松动了。
"是你？那天摔得挺重的那个骑手？"
姜小鱼拼命点头。
"是我！从那以后我每次送单经过这条夜市，都会特意看一眼你的摊子。"
"我以为你还是一个人，没想到……"
她话顿在那，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什么东西，让我胃里发紧。
秦牧沉默了一会儿，脸上有了不一样的神色。
"原来是你啊，那天我还在想那个骑手后来怎么样了。"
"膝盖好了没？"
"好了好了，留了个疤。"
姜小鱼笑了一下，又哭了，笑着哭的。
围观的人纷纷唏嘘。
"缘分啊，之前就认识。"
"小哥人还挺有良心的，帮过的人也记得。"
我站在旁边，一句话没说。
秦牧关心姜小鱼伤势的样子，温柔又认真。
跟他刚才建议我"说清楚配方来源"时的语气，截然不同。
姜小鱼擦完眼泪，又转向我。
"姐，我不想跟你吵。"
"我只是想要回属于我外婆的东西。"
"你可以继续摆你的摊，只要把配方还给我，咱们还是朋友。"
围观的人立马附和。
"人家说得多大度，都退一步呗。"
秦牧也看着我，点了点头。
"晚晚，她说得对，有什么事好商量。"
我盯着秦牧。
这个人平时帮我搬货、帮我看摊，从没跟我红过脸。
可今天，他连一句"我信你"都没有说过。
"你信她？"
我开口了。
秦牧张了张嘴。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