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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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有一个人，三个月前走进你们银行，声称自己是周秀兰，在这份合同上签了字按了手印，你们就通过了？"
吴主管点头。
"流程是这样的，我们会核验***。"
"核验了吗？"
"当然核验了。"他的语气有些不悦。"我们不可能不核验就让人签字。"
我放下合同，从包里掏出一份折叠整齐的文件。
这份文件我走之前从老家带过来的文件袋里翻出来的，本来是为了婚礼登记备用的。
我把它展开，推到吴主管面前。
"这是我**死亡证明。"
安静了三秒。
吴主管低头，目光落在那张发黄的纸上。
死亡证明。
姓名：周秀兰。
死亡日期：二〇〇八年十一月十四日。
距今，十六年。
"周秀兰已经去世十六年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窗口外面等着叫号的两三个客户全都抬了头。
"三个月前，是谁走进你们银行，拿着一个死人的名字签了五十万的担保？"
"你们核验的***，核验的是活人还是死人？"
吴主管的脸从客气变成了空白。
他盯着死亡证明，嘴唇动了两下，没发出声。
旁边那个多嘴的中年柜员这会儿也彻底没了声音。
金框眼镜柜员站在后面，脸上一片白。
"吴主管。"我把死亡证明收回来，折好放进包里。
"我不关心你们内部什么流程。但一个去世十六年的人，不可能走进你们银行签字。"
"有人冒用了她的身份。"
"你们银行，要么配合查清是谁干的，要么等着银保监、**一起来查。"
吴主管终于开口了，但说出来的话换了个调子。
"周女士……这个事情确实有些……您能不能先……"
"我要你们调出三个月前那天的监控录像。"
我没有给他含糊的空间。
"谁来办的手续，长什么样，什么时候进的银行，什么时候走的。我都要看。"
吴主管擦了一下额头。
"监控……要跟分行报备才能调……"
"那就报备。"
我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我不走。"
大厅等候区里开始有人交头接耳。
一个抱着手提包的阿姨小声跟旁边的人说："是不是有人冒充死人去贷款了？"
"五十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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