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脚地回了主卧。
我在黑暗里又坐了一会儿，然后掏出手机，找到了本县一家私人亲子鉴定机构的电话。
存了号码，关掉屏幕。
第二天一早，趁赵曼去超市买菜，我从乐乐的小枕头上取了几根头发，装进密封袋里。
又用棉签在他嘴角蹭了一下，一并放好。
然后开车去了鉴定中心。
前台问我做什么类型的鉴定。
"个人隐私亲子鉴定。不需要对方知道。"
"好的，样本提供孩子的就行，父亲的样本呢？"
我把赵曼早上用过的牙刷递了过去。
"不做父亲的。做母亲的。"
前台愣了一下。
"我需要确认，这个孩子的生物学母亲是谁。"
3
鉴定结果要五个工作日。
我什么都没说，该上班上班，该修车修车。
赵曼在家里把乐乐照顾得妥妥帖帖，每天发朋友圈，文案写的是"闺蜜家的小朋友暂住几天"。
第三天，赵曼的妈打来了电话。
**姓刘，我管她叫刘姨。
赵曼开着免提在厨房洗碗，刘姨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小曼，听说你把杨婷的孩子接回来了？"
我正坐在客厅逗乐乐玩积木。
刚想说刘姨好，就听见刘姨接下来的话。
"我觉得这是好事。你和小毅结婚三年了，一直没个孩子，邻居街坊说什么的都有。现在家里多个小孩，怎么也热闹点。"
"妈，就是帮忙养几天。"
"养几天？杨婷那个人靠不靠谱你还不知道？她要是不回来了呢？"
赵曼没接话。
刘姨继续说："你跟小毅好好商量商量，要是能把这孩子落到你们名下，不比去孤儿院排队强？"
"妈，先不说这个。"
"怎么不说？你公公婆婆那边天天盼着抱孙子，你再不想办法，周家那边脸色越来越难看。我上次去打牌，你婆婆话里话外的意思……"
赵曼赶紧把免提关了，拿着手机去了阳台。
我看着她关上了阳台门，低下头，手放在乐乐的手背上。
那个声音又来了。
"外婆打电话来了，外婆每次打电话妈妈都好开心。外婆说让我叫那个笨蛋爸爸，以后他的东西就都是我的了。"
我松开手。
好。
赵曼**也知道。
这意味着，这不是赵曼一时糊涂犯的错，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