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来，压低声音。
"老公，你带材料了吧？房产证？结婚证？"
"都在包里。"
"那就好。"
她拉了一下我的手，笑得很温柔。
"办完这个事，晚上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排骨。"
"好。"
我睁开眼，冲她笑了一下。
然后低下头，摸了摸包里那份公证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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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第五个号的时候，方晓曼接了个电话，走到大厅外面去了。
我坐在原位，能听到她脑子里的声音。
"妈，你别担心，今天肯定签完。你那边跟顾峰说的那个中介确认过了没有？"
"对，**，下午两点来。你到时候别出面，你跟周远哲认识，万一碰上了不好说。"
"放心吧妈，等房子卖掉了，我给你留五十万。"
方秀珍。
我的丈母娘。
也牵扯进来了。
方晓曼挂了电话回来，一脸若无其事。
"谁打来的？"
"我妈，问我今晚回不回去吃饭。"
"那你回去吧，办完事正好顺路。"
"再说吧。"
第六个号叫了，前面就剩一个人了。
方晓曼坐不住了，站起来在旁边来回走。
我扫了一眼墙角，顾峰换了个坐姿，还在刷手机，但他的脑子已经开始倒计时了。
"快了快了，下一个就是他们。签完字过完户，这两套房就是方晓曼的了。到时候……"
他的思绪忽然停了一下。
"不对，这两天这姓周的是不是有点反常？前天说忘带***，昨天又拖到今天。方晓曼说他就是个磨叽的性子，没别的心思，但我总觉得不太踏实。"
"算了，反正今天人就在这儿，材料也带齐了，他能翻出什么花来？"
叫号屏幕跳了一格。
"请第七号到四号窗口**。"
方晓曼一把拉住我的手腕。
"到我们了，走！"
我站起来，拎起包，跟着她往窗口走。
经过墙角的时候，我余光看到顾峰也站了起来，手机攥在手里，全身绷得很紧。
他的心声传来。
"走到窗口了……签字……过户……马上就好了。"
四号窗口，一个戴眼镜的女办事员抬起头。
"办什么业务？"
方晓曼抢先开口。
"房产过户，夫妻间的。"
"材料带齐了吗？双方***、房产证、结婚证、过户申请表。"
我打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