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好几次酒。说张强最近半年老是提一个人，说什么再续前缘，遗憾了这么多年。"
"他在我面前一个字都没提过。"
"可不是嘛。"陈红姐叹了口气，"刘哥老婆还说了一件事。"
"什么？"
"张强三个月前跟刘哥借过钱。"
"借了多少？"
"五万。说是装修用的。"
我把豆浆放下。
八十万加五万。加上他这半年零零碎碎从家里拿的那些生活费、油钱、烟钱。柳媛媛那家店的总投入，少说过了一百万。
全是我的钱。
不对，是全家的钱。是朵朵的学区房。
"还有件事，"陈红姐压低声音，"你婆婆……"
"她根本没住过院。"
"你知道了？"
"我昨天去医院查过了。"
陈红姐嘴张了张，又闭上。
我站起来。
"红姐，帮我看一下摊子，我去一趟张强**那里。"
赵桂兰住在老城区一个回迁小区，三楼，两室一厅。
我到的时候，楼道里传来打麻将的声音。
门没关严。
我推门进去。
客厅摆了一张折叠桌，四个人围着搓麻将。赵桂兰坐在最里面那个位置上，嘴里叼着个瓜子，脸色红润得很，哪有半点病人的样子。
"妈。"
赵桂兰抬头看到我，脸上的表情不是惊讶，是不耐烦。
"若梅？你怎么来了？没看到我忙着吗？"
另外三个牌友齐刷刷看向我。
"妈，您身体挺好的啊。"
"好着呢，怎么了？"
"那三个月前张强说您肝癌要手术，是怎么回事？"
赵桂兰手里的牌停了一下。
旁边一个阿姨笑了："桂兰，你什么时候得肝癌了？你比我还能吃能喝的。"
赵桂兰脸色变了变，把牌往桌上一扣："若梅，你来这儿是兴师问罪来了？你男人做点事业有什么不对？"
"他拿八十万骗我说给您做手术。"
"什么骗不骗的。"赵桂兰嘴一撇，"那是他自个儿的能耐。你一个女人家家的，男人要做大事你就该支持。"
"拿我的存款给别的女人开店，这叫做大事？"
"你存的那些钱跟他没关系？你们是两口子！"
"那学区房呢？朵朵要上小学了。"
赵桂兰挥挥手："学区房学区房，哪个学校不一样上？非得买那么贵的。"
旁边的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