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声起来了。
我关掉手机屏幕，在黑暗中睁着眼。
旅游？
等这场戏演完，你连回家的路都找不到。
第二天，林小鱼给我打来电话。
"苏暖，我查到你小姑子的就诊记录了。"
"怎么说？"
"有点奇怪。"林小鱼的声音压得很低，"她的尿毒症确诊是在一年半前，在咱们市第三人民医院。但是她的初诊病历上，籍贯和户籍信息，跟她哥不一样。"
"什么意思？"
"刘大强的户籍信息是本市人，父亲刘建国，母亲王秀芬。但刘佳琪的病历上，母亲那一栏填的是……一个叫张美兰的人。"
我愣住了。
"你确定？"
"系统里就是这么显示的。当然，也有可能是录入错误。但一般来说，初诊病历的信息是患者本人提供的。"
张美兰。
这个名字我从没听过。
刘佳琪的母亲，不是王秀芬？
"小鱼，你能帮我再查一下，这个张美兰有没有在你们医院的就诊记录？"
"我试试。"
挂了电话，我坐在***的办公室里，手指无意识地**手机壳。
如果刘佳琪不是王秀芬亲生的，那她是谁的女儿？
第五章
这个问题的答案来得比我想象中快。
三天后，林小鱼发来一条消息。
"查到了。张美兰，四十八岁，六年前在市三院做过一次**切除手术。紧急***填的是，刘建国。"
我看着这条消息，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飞速转动。
刘建国。我的公公。
他是张美兰的紧急***。
而张美兰，出现在刘佳琪的病历上，被填在了"母亲"那一栏。
如果刘佳琪是刘建国和张美兰的女儿……
那她就不是王秀芬的亲生女儿。
她是刘建国的私生女。
我把手机锁屏，放进口袋里。
这天下午，我请了半天假，去了一趟市档案馆。
查户籍迁移记录需要本人***，但查公开的出生登记信息不需要。
刘佳琪的出生登记日期是二十六年前的九月十五号。
出生医院是隔壁县的一家乡镇卫生院。
不是本市。
而刘大强的出生医院是市妇幼保健院。
同一个家庭，两个孩子在不同城市出生？
可以用搬家解释。但结合张美兰这个名字，事情的轮廓已经越来越清晰了。
我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