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但嘴巴比脑子快。
"好。"
那天晚上回到宿舍，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跳得很厉害。
不是害怕。
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有人看见我了。有人觉得我值得被看见。
第二天一早，我搬进了碧湖的公寓。
两室一厅，落地窗外面是整片湖景。冰箱里提前备好了食材，衣柜里挂着两件我穿得上的外套。
我站在客厅中间，突然鼻子一酸。
这是我活了二十一年，第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虽然不是真的属于。
05
和陆衍舟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
他不每天出现，但每次出现都刚好在我最需要的时候。
我加班到半夜，电梯门一开他的司机就等在楼下。
我休息日无聊，他的秘书就会送来两张美术馆的票。
我的旧手机屏幕碎了，第二天桌上放着一台新的，包装都没拆。
我们偶尔吃饭，偶尔散步，偶尔在碧湖的公寓里坐着聊天。
他不碰我。
他只是听我说话。
"念卿，你小时候最开心的事是什么？"
我想了想。
"下雨天的时候，方院长会炸麻花，全院的孩子抢着吃，我每次都能多分一根。"
他没笑。
他的表情很认真，像在听一件很重要的事。
"以后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用抢了。"
这种话，他随口一说。
可是我记了很久。
那段时间，我以为自己是被命运选中的那个人。吃了二十一年的苦，终于轮到我了。
直到有一天，林惜在食堂把我拉到角落。
"念卿，我跟你说个事，你别急。"
"怎么了？"
"你最近是不是又做了一次血常规？"
"嗯，上礼拜体检，陆总安排的，说是员工健康筛查。"
"你知不知道，你那个健康筛查，跟别人做的不一样？"
我筷子停了。
"什么意思？"
"我签收检验单的时候看到了。你那份上面的检测项目，有好几项是普通体检不会做的。什么组织相容性抗原、交叉配血……"
她声音压得更低了。
"念卿，那些项目，是****术前配型用的。"
我愣在原地。
"你是不是搞错了？"
"我没搞错。"林惜盯着我的眼睛，"你好好想想，他为什么对你这么好。"
回宿舍的路上，我走得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