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IP病人，护士的待遇和要求都比普通科室高一个档次。
"别问我为什么，上面点名调的。"钱慧的表情说不上是嫉妒还是讥讽，"你可别给老年科丢人。"
我拿着调令去十二楼报到，一路上都在想，谁会点名调一个刚来一个月的实习护士。
十二楼的护士长姓吴，四十多岁，比钱慧客气，但也不热情。
"苏念卿是吧？先熟悉病区，从1205号病房开始。"
1205号是个单人间，窗台上摆着一大束鲜花。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床上没有人。
倒是床头柜上立着一张照片，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站在海边，笑容温柔得像杂志封面。
"你就是新来的护士？"
身后传来声音。
我转身，看到走廊里站着一个人。
不是病人。
是陆衍舟。
他今天没穿大衣，一件浅灰色的羊绒衫，显得比上次在电梯口见到时随意了很多。
"陆总。"我低了下头。
他没说话，走进病房，目光落在那张照片上。
然后他转向我。
"这间病房的病人叫沈若薇，过两天会**入院。"他的语气很平，"她身体不太好，需要人仔细照顾。我希望你能多上点心。"
"好的，陆总。"
"还有。"他顿了一下，"往后有什么需要，直接找我。"
他说完就走了。
留下我一个人站在病房里，盯着床头那张海边的照片。
那张脸看起来和陆衍舟年纪差不多，三十五六岁的样子，眉眼精致，是那种一看就被好好保护过的女人。
晚上吃饭的时候，林惜凑过来，眼睛亮得不行。
"你知道十二楼那个VIP病房住的谁吗？"
"还没入院呢。怎么了？"
"我听十二楼的人说，是陆总的白月光。"
"什么白月光？"
"就是初恋啊！大学时候在一起的，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分开了。听说这个女的得了什么肝上的病，陆总专门腾了最大的单间，点名最好的医生等着。"
林惜*了一口粥。
"你说他调你上去，是巧合还是故意的？"
"应该是巧合吧。"我低头扒饭，"我又没什么特别的。"
"谁知道呢。"林惜撇了撇嘴，"有钱人的心思，咱猜不透。"
那天晚上值班的时候，我又路过1205号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