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是女巫。”她最终承认，声音干涩，“母亲留给我的传承。那瓶毒…是备用的。如果你真的被烧，我会毒杀教皇制造混乱，然后带你走。”

“但你没用。”我在她身边坐下，“因为你知道，那样我们都会死。”

“是。”她闭上眼，“而且…我不能用。那瓶毒，是‘女巫的最后一夜’，用了，我就再也不能**解药。而血月…我们需要解药。”

“你知道血月真相？”

“不全知道。”她摇头，“母亲留下的手札说，血月是黑暗神复苏的仪式。狼人、吸血鬼，都是祂的眷族。女巫的使命，是阻止祂。但具体方法…失传了。”

“你魅惑了精灵王储。”我忽然说。

伊丽莎白猛地睁眼，脸色惨白。

“我没有——”

“你有。或者，你对他用了某种精神暗示，让他爱**，从而促成精灵与人类结盟，对抗未来的黑暗。”我看着她的眼睛，“但出问题了，对吗？他被反向控制了。因为他突然翻脸，而你看上去…很内疚，很焦虑。”

伊丽莎白的肩膀垮下来。

“…是。我用了‘爱神的低语’，一种古老巫术。但施术时，我感觉到…另一股更强大的力量介入，篡改了我的法术。精灵王储现在…很可能被‘狼美人’控制了。我害了他，也害了联盟。”

“所以你想赎罪，主动被教会关起来，想从内部调查谁被魅惑，以及怎么**。”我总结。

伊丽莎白苦笑：“你什么都知道。”

“我只知道，单打独斗没用。”我握住她颤抖的手，“姐姐，我们联手。你出技术，我出脑子。把女巫的毒和解药，用到该用的地方。”

她反手握紧我，用力点头。

离开禁闭室，雷恩在走廊等我。

“姐妹情深？”他语气听不出情绪。

“资源共享。”我纠正，“女巫是重要战力。而且，她提到了‘黑暗神’。”

雷恩脚步一顿。

“你知道什么？”我敏锐地捕捉到。

“…那是审判所最高机密。”他沉默良久，才说，“血月，不仅是狼人获胜条件。它是…一场‘游戏’的回合终结。黑暗神，是这场游戏的…主持人，或者说，庄家。”

“什么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