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能这么小心眼。"

"你自己也是被人帮过的，怎么这会儿就见不得别人好了？"

这话扎得准。

我咬着牙没接腔。

周丽华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我把话放在这儿。"

"辰霄要离婚的事，我不同意。"

"你要是还想待在顾家，就把脾气收一收。"

"绵绵再怎么着，人家也就是个学生，你跟一个小姑娘较什么劲？"

她说完拎起包，头也不回地走了。

门关上的一瞬间。

我扶着沙发扶手慢慢坐下来。

周丽华从头到尾没问过我一句身体怎么样。

连一句"你吃了吗"都没有。

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喂？"

"请问是沈若晴女士吗？"

对方的声音很礼貌，像是正式场合受过训练的那种。

"我是永衡律师事务所的方砚舟。关于您外婆沈芷兰女士的遗产事宜，想跟您当面聊一下。"

我愣住了。

外婆已经去世六年了。

她一个孤寡老人，能有什么遗产？

"你打错了吧。"

"沈女士，我没有打错。这件事比较重要，建议您尽快来一趟。"

我没有多想。

挂断了电话。

现在满脑子都是离婚和治病的事，根本顾不上别的。

第二天一早。

我去了医院做进一步检查。

抽完血出来的时候，迎面撞上了顾辰霄。

他身边站着林绵绵。

林绵绵穿着一件浅粉色的连衣裙，像是精心打扮过。

看见我，她立刻怯生生地往顾辰霄身后缩了缩。

顾辰霄看了我一眼。

"你怎么在这儿？"

"我在哪儿跟你没关系。"

我绕开他往外走。

"回去把离婚协议看一下，别浪费彼此的时间。"

顾辰霄脚步顿了顿。

身后传来林绵绵的声音，压得很低。

"辰霄哥哥，我检查结果出来了。"

她攥着一张报告单，眼圈红得像兔子。

"我……我怀孕了。"

我脚步一停。

她赶紧朝我摆手。

"若晴姐姐你千万别误会！"

"孩子不是辰霄哥哥的。"

"是……是我在老家的时候，我爸妈收了别人的彩礼，强迫我跟人家的。"

"他们想把我嫁到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