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项目你全权负责，出了问题你就得担。写检讨，这个月绩效扣完。"
我攥了一下拳头。
绩效扣完，这个月就剩底薪了。
会议散了以后，我回到工位，看着屏幕发呆。
一杯温水出现在我面前。
姜锦站在旁边，什么都没说，把水放下就走了。
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很晚，把所有对接记录翻了一遍，整理了一份完整的时间线和邮件截图。
客户方确实在最后一刻临时变更需求，而且没有按合同流程走书面确认——这事不该全部算在我头上。
但方铭不会管这些。他需要一个背锅的人。
凌晨两点，我正准备关电脑，邮箱弹出一封新邮件。
发件人：姜锦。
邮件标题：三方确认函。
我打开附件。
里面是一份客户方项目经理手动签字的需求变更确认函。时间节点、变更内容、双方责任划分，写得清清楚楚。
函件抬头是客户公司的正式公文格式，盖的是公章。
我整个人僵在椅子上。
这东西——
她怎么拿到的？
一个入职半年的基层策划，怎么可能搞到客户方高管签字盖章的正式文件？
我翻到邮件正文，只有一行字：
"明天开会的时候用。"
第二天的晨会上，我把这份确认函投在了屏幕上。
方铭的脸色从铁青到发白，再到一种很微妙的尴尬。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说了四个字："我知道了。"
绩效恢复了。检讨取消了。
方铭全程没看我一眼。
散会之后，我拐去茶水间，姜锦正在接热水。
"那个确认函——"
"你自己能力强，文件该拿到的总会拿到的。"她拧上杯盖，语气很轻。
"我是问你怎么搞到的。"
她端着杯子路过我身边，脚步没停。
路过的时候，她偏过头，声音小得只有我能听到：
"这种事，打个电话就行了。"
打个电话？
给谁打？
一个月薪五千的基层员工，给客户方打个电话，对方就乖乖出公章文件？
我站在茶水间，凉水都忘了接。
从那天起，我开始认真观察姜锦。
她用的那个保温杯——杯盖掉漆是真的，但杯身的材质触感不对，我趁她不在的时候偷偷看了一眼底部，刻着一个小小的品牌标志。
那个牌子，我专门去搜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