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颈间血,心上痂  |  作者:屡见不鲜的阿猛  |  更新:2026-05-12
想不属于你的东西。”

他松开手,转身走向浴室。厚重的木门关上,隔绝了那**的气息,却隔不断苏晚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心脏。她瘫坐在床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贴身的红绸嫁衣黏在皮肤上,像层剥不掉的血痂。

药罐子。她早该知道的。

陆家是海城的老牌家族,盘踞在城市最古老的巷弄深处,青砖高墙爬满了爬山虎,墙内藏着数不清的秘密。陆衍之,陆家这一代唯一的继承人,据说生了种怪病,每逢月圆就会咳血,需得特殊的“药引”才能吊着命。而她苏晚,就是那个恰好符合条件的药引——老婆婆说,她的血里有种特殊的因子,是陆衍之的救命符。

结婚前,老婆婆把一份协议放在她面前。纸上的字迹凌厉如刀:“嫁入陆家,为期三年,按时供药引。期满后,陆家支付现款两百万,另赠城郊别墅一栋,且负责治愈乙方怪病。”她看着养父母躺在医院走廊的折叠床上,父亲的肺气肿让他每夜咳得像台破旧的风箱,母亲的糖尿病足已经开始溃烂,而催债的电话像附骨之蛆,铃声尖锐得能划破耳膜。她咬着牙,在乙方那栏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破纸页,留下个歪斜的墨点,像滴凝固的血。

只是她没想到,所谓的“供血”,会是这样的方式。

第一晚,陆衍之并没有碰她。他在浴室待了很久,莲蓬头的水声哗啦啦响,混着隐约的咳嗽声传出来。出来时他穿着黑色浴袍,颈侧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贴着块白色纱布,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他躺在床的另一侧,背对着她,呼吸均匀,仿佛她只是床尾那尊碍眼的花瓶。

苏晚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红烛的光透过纱帐照进来,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像无数只扭曲的手。她想起白天婚礼上,陆衍之挽着她的手,指节泛白,仿佛握着什么脏东西。他面无表情地接受宾客的祝福,有人夸新娘眉眼清秀,他只是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他的手很凉,像冰一样,冻得她指尖发麻。

凌晨时分,她终于抵不住困意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贴上了她的脖颈。那触感像块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玉,带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