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种冰肌玉骨般冷硬的胸膛。
我听到我娘那中气十足的声音在上方炸开——
「孩子赔您了！」
然后，一道流光。
风声。
没了。
真没了。
我从衣襟里探出头，看到一道赤红的光消失在天边，速度比来时还快三倍。
她跑了。
我刚出生三天的娘亲，偷了天界帝君的仙果，把我当赔偿金，跑了。
我低下头，看了看自己——
浑身肉粉色，毛没几根，翅膀秃得能反光，肚子圆滚滚的，两只脚丫子耷拉着。
说是凤凰，连我自己都不信。
头顶传来一个声音。
低沉，冷淡，带着一种"本帝在怀疑人生"的迟疑——
「......她赔了本帝一只鸡？」
我仰头。
看到一张脸。
下颌线条冷硬，薄唇微抿，一双眼睛清冷得像结了冰的深潭。
帝君。
天界最高统治者。
万神之主。
正低着头，用一种打量案件证物的眼神看着我。
我回望他。
然后打了个嗝。
果汁味的。我娘滴在我脑门上的那口，我虽然没接住，但有一滴渗进嘴里了。
帝君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
旁边，一个穿青衣的年轻侍从小跑过来，气喘吁吁："帝君！那凤妖跑了！要不要属下去追——"
他的目光落在帝君怀里的我身上。
定住了。
"帝......帝君，您怀里......"
帝君面无表情："她留下的赔偿品。"
侍从的嘴张成了能塞下一只我的形状。
帝君低头看我。
我在他怀里拱了拱。
他的衣料很软，胸膛虽然冰，但有一股清冽的灵气。
很舒服。
我找了个温度稍高的位置——大概是心口的位置——缩了缩脚，把脑袋埋进翅膀底下。
准备睡觉。
帝君僵住了。
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停了一瞬。
然后他用两根手指把我从心口的位置夹起来，放到了胸口边缘。
我又拱回去。
他又夹出来。
我拱。
他夹。
拱。
夹。
"......"
帝君闭了一下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把我举到眼前，和我对视。
我用一只圆溜溜的小眼睛看着他。
他的表情冷得能冻死一头灵兽。
「听好，本帝不养鸡。」
我歪了一下头。
他把我放到旁边侍从的手里。
「星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