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等她五年，我当天就删了她

上去没声音。
两百多位嘉宾陆续入场。男的西装领带，女的裙摆曳地，空气里全是香水和红酒混在一起的味道。
我在**的休息室里换好了深灰色的西装。
站在镜子前，系好最上面那颗扣子。
镜子里的人三十岁不到，下颌线紧，眉骨高，眼窝深。跟五年前那个穿着褶巴巴衬衫去机场送人的年轻人，已经判若两人。
手机震了。苏念的消息。
"我到了，九号桌。你在哪里？我给你留了位置。"
我没回。
宴会厅里，苏念正拉着顾言的手臂往里走。
我通过**的监控屏幕看得一清二楚。
她穿了一条黑色的长裙，头发披下来，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顾言走在她旁边，深蓝色西装，袖口的扣子是金色的，下巴抬得老高。
他们在九号桌坐下，服务员倒了红酒。顾言端起杯子晃了两圈，跟邻桌的人搭话。
"你好，顾言，刚从海外回来，做投资的。"
对方客气地点头。
"请问，今天磐石资本的领导来吗？"顾言压低声音问邻座。
"听说今晚主办方的大老板会亲自出席。从来没公开露过面。"
顾言眼睛一亮，扭头跟苏念咬耳朵："搞定这个人，咱们就活了。"
苏念点头。
她拿出手机又给我发了一条："陆沉？你到了吗？"
监控里，她盯着手机屏幕等了十秒，没收到回复，咬了一下嘴唇。
"陆总。"林叙推开休息室的门，"该上场了。"
我理了一下袖口，站起来。
走廊很长，地毯吞掉了鞋底的声音。
推开宴会厅侧门的那一秒，灯光直直打下来，两百多双眼睛同时转过来。
主持人的声音在音响里炸开。
"各位来宾，有请磐石资本创始人、董事长——陆沉先生！"
掌声排山倒海。
我走上**台的台阶，皮鞋踩在大理石上，一步一声。
灯光太亮，底下的人脸都有点模糊。但我不需要看清所有人。
我只需要看一张桌子。
九号桌。
苏念的手机从手里滑下去，砸在红酒杯上，杯子倒了，暗红色的液体泼在白色桌布上。
她僵在椅子上，嘴半张着，两只手撑着桌沿，指节发白。
顾言的笑容还挂在嘴角，但已经凝固了。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里倒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