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十分钟，没有一个销售过来招呼。
西装是定制的，但我今天故意没戴表，穿了双很普通的皮鞋。
目的很简单。
我想知道这家店值不值得我收。
**报告昨天到的，这个品牌在全市有四家4S店，年流水七个亿，净利润率百分之十二。盛世控股的投资部建议吞掉。
我站在一辆展车前，用手摸了一下引擎盖。
"先生，别碰。"
一个穿西装裙的销售走过来，带着职业假笑："这款落地一百三十万，要看的话，我可以给您拿份资料。"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停在我那双没有logo的皮鞋上，假笑的弧度降了三十度。
"当然，如果只是看看的话，旁边有休息区。"
意思是：你买不起，别占地方。
我笑了一下，没说话。
这时候，门口响了一阵引擎声。
一辆保时捷卡宴停在门口，赵浩阳从驾驶座下来，林婉怡从副驾驶绕过去挽住他的胳膊。
我没动。
他先看到了我。
"**。"赵浩阳的声音老远就飘过来了，"顾深？"
他走过来，上下打量我，眼神里多了一种审视——和散伙饭那晚不同，多了一丝试探。
"你来这儿干嘛？买车？"
他笑了一声，自己先否定了："开玩笑，这儿最便宜的也四十多万。"
林婉怡站在他身后，看了我一眼又移开，手臂收紧了一些。
销售立刻变脸，小跑着迎上去："赵公子！上次看的那款到了，给您留着呢！"
赵浩阳挥了挥手，揽着林婉怡往里面走。经过我身边时，他压低声音说了句："顾深，别在这种地方晃了，让人看着寒碜。"
我靠在展车旁边，摸出手机，拨了投资部的电话。
"这家车行的**案，加速推进。明天之前把文件发到我办公室。"
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展厅里刚好能传出去几步。
电话那头："好的顾总，四家店加上品牌区域**权，总估值四个亿出头，上午的报价对方已经同意了。"
"嗯。"
我挂了电话。
那个之前嫌弃我的女销售站在三步外，手里的资料夹掉在地上，嘴张着，忘了合。
"您……您是盛世集团的……"
我没接她的话。
这时候车行经理从办公室跑出来。秃顶，肚子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