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摊到了新业务线的前期投入里。"
会议室安静了。
财务总监张了张嘴，脸色变了一下。
顾念看着我，眉头微动。
"你怎么知道外包合同结构？"
"我整理文件的时候看到的。"
沈薇在旁边脸已经黑了："陆深！你一个助理——"
"让他说完。"顾念抬了一下手。
沈薇闭了嘴。
我看着顾念："锐恒的外包成本在过去八个月里翻了将近三倍，但产出质量没有对应提升。这不正常。"
顾念盯着我看了五秒。
然后她收回目光，对财务总监说："这个数据，回去重新核一遍，明天交到我桌上。"
会议继续。
我放下咖啡，退出了会议室。
身后隐约传来沈薇压低的声音："这人什么**？真的只是个助理？"
——
当天晚上。
我收到一条加密邮件。
是周秘书发来的。
"陆总，华盛资本旗下的离岸基金Apex Holdings过去三个月通过二级市场持续增持锐恒集团股份，目前持股比例约为12%。按照目前的速度，预计两个月内可达到举牌线。另外，韩耀的经纪公司耀星传媒，第二大股东是Apex Holdings。"
我关上邮件，靠在椅背上。
跟我猜的一样。
韩耀不是什么当红小鲜肉追求女总裁的偶像剧情节。
他是一颗棋子。
赵庭的棋子。
赵庭在外面**股份，韩耀在里面掏空资产，等锐恒集团虚弱到一定程度，两面夹击，直接吞并。
我拿起手机，拨了另一个号码。
"查一下韩耀近一年所有的通讯记录和资金流水。重点看他跟赵庭有没有直接的资金往来。"
"明白，陆总。预计四十八小时出结果。"
我挂了电话。
窗外的城市灯火流成一条河。
顾念，你身边那个人，远比你想象的要危险。
——
与此同时。
城市另一头，韩耀的公寓里。
韩耀翘着腿坐在沙发上，手里转着一支雪茄，电话开着免提。
"查清楚了？"
电话那头，他的助理说："查了。陆深，二十七岁，五年前本科毕业于国内二本院校，之后出国留学，硕士学历。没有任何商业**，没有资产登记，社交账号都是空的。就是个普通人。"
韩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