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年。"
"那赵启铭呢？"
"赵启铭。"
我拉开抽屉，翻出一份文件。
是赵氏集团最近一年的财务报告，许望三天前整理好的。
赵氏集团，总部在省城，主营地产和金融。赵启铭是赵家二代里最出挑的一个，**赵德远是集团董事长。赵氏最近在竞标一个文旅综合体项目，标的额四十二亿。
竞标的对手是谁？
鼎盛资本旗下的一家子公司。
赵启铭不知道。
他甚至不知道鼎盛资本是谁开的。
这个世界上知道鼎盛资本实控人是沈渡的，一共四个人——我自己，许望，我的律师，以及开曼群岛上一家信托公司的执行人。
"赵启铭那个文旅项目，"我把文件合上，"我们本来没打算认真争。"
"现在呢？"
"现在？"
我靠进椅背里，看着窗外密密麻麻的写字楼。
"拿下它。"
许望的眼睛亮了一下。
"预算上限？"
"没有上限。"
"明白。"他站直身体，"还有别的吗？"
"查一个人。方语嫣在法国的住址、消费记录、出入境信息。"
"这个……可能需要一点时间。"
"三天够吗？"
"够。"
许望拿起平板，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老板，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方小姐……方语嫣刚才给您打了六个电话。都被您手机的勿扰模式拦了。"
"嗯。"
"她发了微信，说那个*超是误会，让您别冲动，说她下周回国当面解释。"
我拿起桌上的钢笔，转了两圈。
"下周回国？"
"对。"
"她怀着三个月的身孕，要坐十二小时的飞机回来圆谎？"
许望没接话。
"让她回来。"我把钢笔放下，"回来比较好。省得我去法国找她。"
许望点了下头，出去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我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四十七层的高度，城市像一个沙盘。
右手边是滨河新区，方氏地产去年差点烂尾的项目就在那片。
左手边是赵氏集团的大楼，二***，比我矮一半。
正前方，远处的山脊线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三年前我站在这扇窗前，刚谈完一笔九位数的投资。
许望问我："老板，有钱了想干什么？"
我说："找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