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什么？"
"苏念。留了个手机号码和一封手写的信。"
赵姐把一个白色信封放在我桌上。
信封正面写着"陆淮亲启"，字迹很熟悉。
那个"淮"字的***，最后一笔总会往上挑。
五年了，她写字的习惯没变。
我拿起信封，在手里翻了一下。
然后递回去。
"扔了。"
赵姐接过去，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职业素养。
"那个人还在大厦外面站着，要通知安保吗？"
"不用。她会走的。"
赵姐出去了。
我转过椅子看向落地窗。
四***的高度，广场上的人小得像蚂蚁。
但我还是一眼就找到了她。
黑色羽绒服，站在喷泉旁边的长椅附近，手里握着手机，时不时抬头看向这栋楼的方向。
她在等。
跟五年前一样——只不过五年前，等的人是我。
下午两点半，一个商务会谈结束。
我和沈清禾从大堂出来，准备去**。
广场上人来人往。
我余光扫到一个身影从长椅上站了起来。
苏念站在十几米外，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她看见我了。
我也看见她了。
视线在空气里交叉了不到一秒。
我收回目光，低头看手机上沈清禾发来的会议纪要。
"三点那个会提前了，东区那边催得急。"沈清禾边走边说。
"嗯。"
车门打开，我弯腰进了后座。
车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我从车窗余光里看到苏念朝这边迈了一步。
只迈了一步。
车已经驶出了地库。
沈清禾坐在副驾驶，翻着平板没说话。
过了三个红绿灯，她突然开口："刚才广场上那个，就是你说的那个苏念？"
"嗯。"
"她看你的眼神，像是看到鬼了。"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对她来说，差不多。"
苏念没有放弃。
第二天又来了。
第三天也来了。
赵姐每天在工作群汇报："苏念女士今日到访，未预约，已劝离。"
连续五天，风雪无阻。
第六天，赵姐的汇报多了一句："苏念女士问能不能在大堂等，哪怕见一面就好。说她可以等一天。"
我看了那条消息。
回了一个字："不。"
赵姐："收到。"
第七天，她没来。
我以为结束了。
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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