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一不满就磕头，监控拍到的脸让我连夜逃命

就行。"
她笑着说，脸上的褶子挤在一起，讨好的表情有点卑微。
我叹了口气。
"妈，您每次这样我真的很为难。"
话刚说完，婆婆膝盖一软就跪下了。
"苏念，是妈不好，妈不该惹你不高兴，妈给你赔不是……"
砰、砰、砰。
三个响头磕在瓷砖地板上。
我赶紧要去扶她，突然想起许瑶的话。
手腕不自觉地顿了一下。
陆衍从对面站起来，先我一步扶起了婆婆。
"妈，起来，念念没生气。"
他搀着婆婆坐回旁边的椅子，又转头看我。
"别往心里去，我妈就是控制不住，医生说了这是痴呆的行为异常。"
我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饭桌上的气氛别扭得很。
吃完饭各自回房间后，陆衍从身后抱住我。
"辛苦你了，念念。要不是我妈这个病，我不会让你跟她住一块儿。"
"我知道。"
我靠在他身上，看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陆衍确实好看。
大学的时候，他在我打工的咖啡店坐了整整一个月，每天就点一杯美式，然后盯着我看。我以为遇到了**。结果有一天店长要赶他，他涨红了脸，当着全店人的面喊了一句"我喜欢你"。
毕业之后他就求了婚，婚礼办得风风光光。
我们的日子本来好好的，就是婆婆这个病，成了唯一的压力。
躺在他怀里，我什么都不想了。
许瑶的话，肯定只是吓唬我。

第二天早上，许瑶的电话准时打来。
"摔碗了没有？"
"没有，你听我说，昨晚……"
"行了，你又没做！苏念，你是不是非要等出事才信我？"
"不是……"
"你最近身体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容易累？脸色是不是越来越差？"
被她这么一问，我仔细回忆了一下。
确实，最近总觉得打不起精神，每天下班回家浑身发软，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力气。
"有一点吧，但那是因为最近加班多。"
"加班多？你以前通宵赶方案都生龙活虎的，现在怎么就不行了？"
"苏念，你去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脸色。"
我走进卫生间，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额头发暗，嘴唇没什么血色，下颌线以前挺利落的，现在松垮了一点。
"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