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了一遍。
还是关机。
张德明叹了口气：“你看，还是老样子。”
“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我指了指这间屋子。
“以前他关机，屋子是猪窝。现在他关机，屋子是这样。不一样。”
张德明沉默了好一会儿。
“先吃饭吧。”
我去厨房做饭。厨房也收拾过了，灶台擦得干净，调料瓶摆得整整齐齐。冰箱里有菜有蛋有肉，保鲜期都还在。
他最近还在这里生活过。
吃饭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张浩到底在干什么。
**。
他去**了？一个窝在家里十年的人，怎么突然跑到**开公司去了？
手机响了。
不是张浩的号码，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接了。
“请问是张浩的母亲吗？”
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我是。你谁啊？”
“阿姨**，我是张浩的同事，我叫林晓。张浩让我跟您说一声，他最近在出差，手机不方便接。”
“他在哪儿？他干什么呢？”
“他在北京，参加一个行业展会。阿姨您放心，他很好。”
“什么行业展会？他真的开公司了？”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阿姨，这个……张浩说等他忙完了亲自跟您说。您先休息，他过几天就回来看您。”
啪，挂了。
我握着手机，手在抖。
张德明凑过来：“谁？”
“张浩的同事。说他在北京出差。”
“同事？”张德明瞪大了眼，“他真的……在上班？”
“她说的是同事。”
我们俩面面相觑。
十年了。我们听到“张浩”和“同事”这两个词出现在同一句话里，居然像做梦一样。
第二天一早，我又去整理张浩的房间。
昨天太激动，很多东西没仔细看。
桌上那本翻开的书是一本什么《产品经理进阶》，书页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字迹认真。
抽屉里除了名片，还有一份文件。
我展开来看，大部分内容看不懂，但有几个数字我看懂了。
“注册资本：500万元。”
“法定代表人：张浩。”
五百万？
我的天。
张德明正在院子里修那扇歪了的院门，我冲出去把文件塞到他面前。
“你看你看！五百万！”
张德明看了半天，使劲咽了口唾沫。
“这……这钱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