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脾气？"
我说："那些药封口不能动，动了就……"
"行了，"萧瑞不耐烦地打断我，"不就是几个瓶子？我哥的病你治了两年也没见好，你倒还拿这些破药当宝贝。"
婆婆立刻拍着小儿子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心疼和得意。
"你看看，还是瑞儿心疼娘。"
我看着这一老一少，把要争辩的话咽了回去。
心里只惦记一件事。
千年参王还稳稳封在炉里，他们还没碰到。
只要参王不出事，一切都还来得及。
我转身回了药庐，把门闩从里面插上。
总算安静了一会儿。
我正想补个觉，门板又被拍响了。
婆婆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带着几分催促。
"你闩门干什么？珩儿该喝早药了，你快去煎！别耽误了！"
我从案上抬起头，看了一眼窗外。
天才蒙蒙亮。
卯时刚过。
3 桂花糕**
午后，柳氏端着一盘桂花糕来了药庐。
她是萧瑞的妻子，嫁进永宁侯府不到一年，说话做事总是笑盈盈的。
"嫂嫂辛苦了，熬了一整夜吧？这是我亲手做的桂花糕，嫂嫂尝尝。"
我接过来，道了声谢。
她也不走，靠在门边四下看着。
目光扫过药案、药柜，最后停在炉灶上那口盖着布的药罐。
"嫂嫂这药罐瞧着倒是特别，通体碧绿的，像是玉做的？"
我伸手拂了拂罐身上的布。
"是一位长辈留给我的，用来炖药，保温好。"
她笑着点点头，没再追问。
可我注意到她走的时候，脚步比来的时候轻了不少，像是在刻意记着药庐里的陈设。
当天傍晚，小桃从灶房回来，脸色不太好。
"小姐，奴婢听灶房的婆子们在议论。"
"说什么？"
小桃犹豫了一下："她们说……少夫人跟二少奶奶聊天时提了一嘴，说小姐在药庐里熬的东西味道古怪，不像正经药材，也不知道到底给世子喝了什么。"
我放下手里的药杵。
"这话是柳氏说的？"
小桃点点头。
"灶房的张妈说，二少奶奶原话是嫂嫂的药，闻着不像好东西，也不知世子喝了是好是歹。"
我没说话，可心里明镜似的。
萧珩是永宁侯府的世子。
老侯爷过世后，爵位本该传给萧珩，但他常年缠绵病榻，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