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住，我们一百个放心！"
大哥也急忙附和："就是，妈一个月一千八的退休金，生活费都够花了，姐也不吃亏。"
一桌人全看着我，那表情就跟我捡了个**宜似的。
我盯着满桌子我起早贪黑忙了一整天的菜。
然后伸手解开围裙。
围裙被我攥在手里，"啪"地一声甩在凳子上。
"房子给了哥，铺面给了弟，存款给了侄子。到我这儿，就剩一个七十岁的老**。"
我盯着我妈。
"你们是不是商量好了？"
饭桌上没人接茬，安静了好几秒。
大哥皱着眉："敏儿，你这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不伺候了。"
我妈脸挂不住了，筷子"咣"地砸在桌面上。
"苏敏！今天是我的寿宴，你给我闭嘴！"
寿宴？
好，那就让这场寿宴热闹到底。

我一把抄起面前那锅炖了四个小时的排骨，对着地板砸下去。
"哐！"
砂锅碎成几瓣，汤汁飞溅，油星子糊了一地。
嫂子尖叫一声往后躲，弟媳抱着小韩跳起来。
大哥"腾"地站起来："你疯了？！"
"早该疯了！"
我一把扫掉桌上那排碗碟，瓷片叮铃咣啷碎了一地。
紧接着抓起桌子中间那瓶白酒，举过头顶，狠狠摔了下去。
"砰！"
酒瓶炸裂，酒水溅了我一腿。
"你们吃！我让你们吃！二十年了，这些年我做的饭够你们吃一辈子了！"
大哥和小弟冲上来，一人揪住我一条胳膊。
我浑身发抖，使劲挣扎，声嘶力竭地吼。
"我十八岁出去打工，第一个月工资三百二，全寄回家给大哥交学费！"
"我二十三岁嫁人，嫁妆被我妈扣下来给弟弟凑铺面！"
"我爸中风瘫了三年，你们谁管了？是我辞了工作回来擦屎端尿，伺候到他咽气！"
我指着大哥。
"你买房首付差三万，我给的！"
又指小弟。
"你结婚酒席六万多，我垫了一半！"
最后指着我妈。
"你做白内障手术那一万二，也是我出的！"
"结果呢？分家产没我一分钱。到头来还把你这尊大佛请到我家让我伺候到死？做梦！"
大哥揪着我不放，冲我咆哮："**东西她想给谁给谁，你管得着吗？"
小弟也帮腔："姐，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