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03

酒局没到最后，程祁年先一步带着寒诺离开。
车开出去一段距离，寒诺发现不是回家的路，她以为程祁年还有别的安排，但她身上伤口发了炎，刚又喝了酒，此刻头晕脑胀，胃部不断翻涌叫嚣着。
第二次路过药店，她没忍住出声让司机停车。
理所当然不会有人听她的。
程祁年本在闭眼休息，闻声掀起眼皮凉凉看着她。
片刻后低声吩咐，“衣服脱了。”
寒诺难以置信，嗓音都在发颤：“这是在车上。”
程祁年嗤笑，“你连给男人下药都做得出来，还挑场合？”
“我不喜欢重复说过的话，这是最后一次，衣服脱了。”
寒诺知道她别无选择，惹怒了程祁年最后受苦的只会是她自己。
曾有一次她拒绝程祁年的触碰，便被程祁年喂了药丢在地下室里整整一晚，那一晚，她差点死在地下室。
她垂下眼，逆来顺受地褪去衣物。
程祁年的气息近在咫尺，粗糙的制服**过她的伤口，用力碾压，直到闻到新鲜的血腥气。
“痛吗？”
寒诺没有回答，程祁年看见了她额头的冷汗和苍白的嘴唇，他收回手，将血液抹在她在嘴角，看了半晌后，重新坐回去闭上眼，说：“这是你欠我和若若的。”
寒诺没想到车辆最后没有停在某个***，而是停在了医院门口。
程祁年开了车门站在门口，态度冷淡：“别多想，我只是不希望若若手上沾上人命。”
寒诺明白，她拉开车门下车，身上的冷汗被寒风一吹，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很快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落在了她肩膀上。
程祁年皱眉看着她，“弱不禁风，怪不得怀不上孩子，回家让营养师好好给你补补。”
寒诺嗯了一声。
卑劣也好，自私也好，她确实很想程祁年如愿，她真的太想解脱了。
进了医院，寒诺才发现程祁年不仅找了医生给她包扎伤口，还让人带她去做了全身检查。
期间他接到一个电话，冷峻的脸上瞬间浮现出温和的笑意，勾着唇靠在走廊和对面说了好一会儿的话，最后招呼也没打一声，就拿着电话离开了。
寒诺在他走后被人带进了*超室，她记得检查单上并没有这项内容，正想询问是不是弄错了，就被护士强行按上了病床，脱下裤子，用极其粗暴的手法进行阴超检查。
下身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寒诺下意识要推据，手臂却被用力按住。
她艰难睁开眼，看见温若朝她笑得瘆人。
“我听说祁年帮你出头了，为什么呢，他不是最讨厌你了吗？”
寒诺知道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但她还是想告诉温若：“我不知道……温若，他爱的是你，我不会，也不可能取代你。”
温若低低笑了两声，“可他那么想让你怀上他的孩子，这让我很害怕，也很不解啊。”
“他是不想再看见我，又害怕你没有挡箭牌受到伤害，所以才想用孩子来保护你。”
寒诺嗓音沙哑，她不曾发现，原来说出这些话时，她的心脏竟然也会抽痛。
是啊，无论如何，那都是她的孩子。
她眼角滑下一滴泪来。
温若被这滴眼泪刺激得彻底抓狂，她抓着寒诺的头发，压低声音恶狠狠道：“这就受不住了，那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