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解约。”
法务把文件推过来。
“五百万违约金，三十日内支付。”
我翻了翻合同。
原主签的是典型霸王条款。
经纪公司从来没给过什么资源，违约金倒写得吓人。
程放站在我身后，脸色难看。
他想开口，我抬手拦了一下。
我看向黄总。
“黄总，解约可以。”
“但我建议你先给你儿子打个电话。”
黄总愣住。
“你什么意思？”
“他今天是不是约了朋友开红色跑车去城南赛车场？”
黄总脸色一沉。
“你调查我？”
我摇头。
“你额角青筋浮，子女宫带冲。”
“今天你儿子有交通风险。”
“如果你现在拦他，顶多小伤。”
“如果不拦，至少断腿。”
秦曼冷笑一声。
“黄总，她这是看解约没办法，开始装神弄鬼了。”
黄总也气笑了。
“云梨，你以为我会信这些？”
我把合同放回桌上。
“信不信是你的事。”
“提醒是我的事。”
“不过，黄总，你儿子现在已经出门十五分钟了。”
黄总脸色微变。
他拿起手机，犹豫片刻，还是拨了出去。
电话接通，他压着火说：
“你在哪？”
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黄总脸色彻底变了。
“停车。”
“我让你现在停车！”
“别去城南，听见没有？”
会议室安静得吓人。
两分钟后，电话那头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紧接着，是一声巨响。
黄总猛地站起来。
“喂？”
“喂！”
十分钟后，他接到司机电话。
他儿子的车刚准备上高架，前方一辆货车爆胎侧翻。
如果不是他突然让司机靠边停车，那辆红色跑车正好会撞上去。
即便如此，车尾还是被后方车辆擦到。
人没大事，只受了点轻伤。
黄总握着手机，脸色惨白。
他看我的眼神完全变了。
秦曼的表情也僵了。
我把解约文件推回去。
“黄总，现在还解约吗？”
黄总嘴唇动了动。
程放在旁边轻咳一声。
他肩膀还包着纱布，看我的眼神像看外星人。
我继续说：“我知道公司现在觉得我麻烦。”
“但麻烦也有流量。”
“全网黑也是热度。”
“你们现在解约，违约金未必要得到，反而少了一个能翻盘的话题。”
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