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跟亲王讲道理的人去哪了吗？”

“不知道。”

“血骸谷。现在是一堆白骨。”

我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说怎么办？跪下来求他？求他收留一个废物？”

“你不是废物。”莉莉安娜的声音忽然低了。

“那你为什么初拥我？”

莉莉安娜看着我的眼睛，暗红色的瞳孔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因为你能打。”

“什么？”

“那天晚上，你一个人打三个混混。你打不过，但你没跑。你被捅了两刀，刀都***了，你还在打。”她的声音很轻，“我活了三百多年，见过无数的人类。大部分人在面对比自己强大的敌人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跑。你没有。”

“我觉得，这种人不应该死。”

我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

“那我不能让你失望。”我说。

第二章 一个月倒计时

从主堡回来之后，我把莉莉安娜书房里所有关于吸血鬼的书都翻了一遍。

不是我想看，是我必须看。我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几乎为零，连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懂。遮蔽法则——不能暴露于人类面前；领权法则——每个家族的领地都有自治权，外来者要尊重领主；后裔法则——创造者对后裔的一切行为负责。

最后这条让我压力很大。

莉莉安娜初拥了我，如果我在外面惹事，被追究的人是她。

“你不用想太多。”莉莉安娜某天晚上看我皱着眉头看书写字，端着酒杯走过来，“我初拥了一百多个后裔，你就算惹事也不是第一个。”

“一百多个？”我抬起头，“他们都去哪了？”

莉莉安娜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她的手指在酒杯上轻轻敲了两下。

“大部分死了。有几个走了，去了别的家族。还有一个背叛了。”

“背叛？”

“投靠了教廷。”莉莉安娜的声音很平静，但在吸血鬼的世界里，“投靠教廷”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我已经从书里读到了。教廷是猎魔人的总部，专门猎杀暗黑生物，吸血鬼投靠教廷，等于人类投靠了癌细胞。

“为什么？”

“因为他不想当吸血鬼了。”莉莉安娜喝了一口杯子里红色的液体——不是血，是她特调的果汁，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