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子。
唯独没有她和两个孩子。
“岁岁昨晚差点烧坏。”
林秋禾说：“你第一句不是问孩子怎么样，而是问我闹什么。”
周振国皱眉。
“她现在不是好好的？”
“妈也是心疼钱。”
“家里日子紧，你又不是不知道。”
林秋禾笑了。
“日子紧，还能给周秀兰炖鸡汤。”
周振国脸色有点尴尬。
“秀兰马上要相看人家，补补身子也正常。”
林秋禾看着他。
“所以你女儿的命，不如**妹相看时脸色红润重要。”
周振国被这句话噎住，随后恼羞成怒。
“林秋禾，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刻薄？”
“我刻薄？”
她站起来，声音冷得病房里的空气都像结了冰。
“周振国，我嫁进周家五年。”
“我带来的嫁妆被**拿去给**做衣裳。”
“我娘家送来的鸡，被**炖汤。”
“我一天干到晚，吃的是剩饭，穿的是旧衣。”
“孩子病了，你们不给钱看病。”
“你现在说我刻薄？”
周振国脸涨红。
病房外有人探头看热闹。
他压低声音：“你非要在外人面前丢我脸？”
林秋禾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是你们周家做得丢脸。”
“不是我说出来丢脸。”
周振国忍着火。
“行，孩子看完病就回家。”
“这事回去再说。”
林秋禾说：“不回。”
周振国一愣。
“你说什么？”
“我说，不回周家。”
“周振国，我们离婚。”
病房外的人一下炸开了锅。
八十年代的村里，离婚还是稀罕事。
女人主动提离婚，更像天塌了。
周振国脸色瞬间变了。
“你疯了？”
“我很清醒。”
林秋禾***孩子护在身后。
“岁岁差点没命那一刻，我就清醒了。”
“周家这个火坑，我不待了。”
“两个孩子，我带走。”
周振国怒道：“你想得美！”
“孩子姓周，是我周家的种。”
“你一个女人，凭什么带走？”
林秋禾冷笑。
“凭你们周家不给孩子看病。”
“凭**克扣孩子口粮。”
“凭你这个当爹的，孩子烧了一夜，早上来第一句话还是怪我丢你脸。”
“周振国，我不怕闹。”
“你要是不签，我就去村部，去公社，去妇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