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递辞呈，把离职单混进合同里骗我签字，离职后转头就把我微信**。”祁沐南声音压得很低，满是憋屈，“我今晚去找她，想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她倒好，说我——我越界了。”
江晟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人家都离职了，你半夜找上门，确实有点越界了。”
蒋熠跟着笑了两声，不解发问，“肖秘书为什么要离职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祁沐南烦躁地喝了一口酒，眉头紧锁，“我气的是，五年上下级，就算没有交情，也有基本的体面。她一声不吭走就算了，还删得干干净净，她没有心。”
“嚯，人家没有心你就有心了？”蒋熠靠在沙发椅背慢悠悠摇头，戏谑道，“人家肖秘书正是分得清的人，工作归工作，私下不沾不黏，跟那些上赶着巴结你的女人不一样。”
“这个确实是，肖秘书很有分寸的。”江晟点头附和。
他不知道吗？他就是莫名的烦躁、生气、还有点焦虑，很难形容这种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我就是想不通。”祁沐南低声重复，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固执，
“她到底为什么……”
江晟端起酒杯，轻轻碰了下他的杯子，毫不客气地开口：
“可能受不了你的脾气，你喜怒无常又冷冰冰的，跟你共事五年，谁能一直绷着？”
蒋熠点头附和，“肖秘书在你身边呆五年，不单单工作，你的衣食住行情感纠葛都是人家肖秘书处理，随叫随到事无巨细，每天过的都是高压生活，她都要成高压锅了，离职很正常。”
祁沐南动作一顿，脸色瞬间沉了几分，没有立刻反驳。
他自己也清楚，他对工作要求极高，性子冷、话少、情绪从不外露，下属在他身边向来压力不小。
“薪资上我从没亏待过她。”
他指尖用力攥着酒杯，语气里带着几分闷火，“就算要走，好好说一句不行吗？用得着偷偷摸摸，删得****？”
江晟问：“跟你好好说你会同意吗？”
“当然不会！”
蒋熠叹了口气。
祁沐南沉默了。
蒋熠见他沉默倒也不说什么了转身打趣起自己兄弟，“对了，江晟，你不也冷冰冰的你家霍裴怎么受得了？”
江晟无语：“我冷冰冰？我那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