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着一枚小小的银质吊坠，是我妈在世时给我做的。
她生前最后一年在手工课上学的银器加工。把这枚吊坠挂在我脖子上的那天晚上，她跟我说，这是妈妈给你做的平安扣。
"这条不行。"
"你以为你还有选择？"
穆清秋走到我面前，伸手要来摘。
我后退一步。
"别碰我。"
"好。"穆清秋手放下来了。"不愿意给就签字。把陆家的东西全留下，空手走。"
她的手搭在那份财产分割协议上。
"你不签，我让律师冻结你名下所有***。砚洲结婚时副卡给你开了三张，哪一张不是陆家的钱？"
"方锦，你今天走出这扇门的方式只有两种。"穆清秋看着我。
"签了字体面走，还是被保安请出去。你选。"
03
"阿姨，别为难她了。有些人面子比命重要。"
谢令仪说这话的时候在看手机。
我瞥见她屏幕上是一个聊天群，刚发送了一条消息。群名没看清，头像栏至少有十几个人。
她在直播这场闹剧。
"令仪说得对。"穆清秋坐回去，"方锦，你自己掂量吧。"
陆砚洲的手机又响了。这次不是消息推送，是电话。
他看了一眼来电，眉毛拧了拧。
"我接个电话。"
起身走到窗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我听到两个词：控股，异常。
不到一分钟他挂了，脸上多了一层烦躁。
"公司那边的事？"穆清秋问。
"没事，法务部大惊小怪。"
他坐回来的时候看了我一眼，眼神比之前多了一分不耐烦。
"十分钟了，到底签不签？"
"我说了，这份不签。"
谢令仪放下手机，走到我面前。
"方锦，我一直没说过你什么难听话吧？"
"你没说。你干的比说的多。"
她笑了一下。
"你看，你总是这样，阴阳怪气的。砚洲为什么不喜欢你，你没想过原因吗？"
转身走到窗边，拉开手包的拉链，从里面取出一样东西。
一枚翡翠手镯。
那是我**嫁妆。
婚后第一年，我把它放在主卧梳妆台抽屉里。
后来有一天发现不见了，翻了整个房间都没找到。问陆砚洲，他说可能是搬家时弄丢了。
"这个好看吧？"她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砚洲去年送我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