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个未婚妻都在婚礼前夕离奇失踪。
“不是死了。”薇奥拉当时压低了声音，神色恐惧，
“是失踪了，连**都找不到。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连吸血鬼的再生能力都没能救她们，
他一定用了某种非常**的手段！”
我那时候正帮她整理头发，
手指停在她银色的发丝间，心里想的是：
这些传闻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后来我才知道，有些传闻之所以听起来匪夷所思，
恰恰是因为它们离真相最近。
婚礼定在三天后。
准确地说，是三天后我被送往莫尔卡家族的领地。
婚礼在那边举行，由莫尔卡家族的神官主持，
海伦娜夫人不会参加，薇奥拉不会参加，
我父亲大概也不会参加。
“毕竟路程遥远，北方又冷，我最近身体不太舒服。”
海伦娜夫人是这样解释的，语气温柔而体贴，
“艾米莉，你放心，那边会有人接待你的。”
薇奥拉倒是表现出了些许不舍，
在送我出门时拉着我的手红了眼眶。
“姐姐，对不起，我实在没办法嫁给那种怪物。”
她小声说，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我知道你是替我去的，我会一直记得这件事的。
等我继承了家族，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我看着她玫瑰色的眼瞳，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
她是真诚的，这份真诚甚至比虚伪更让人难过——
因为她真心觉得自己是善良的，
真心觉得一句“我会补偿你”就足够抹平一切。
“照顾好自己。”我说，把她的手轻轻放回去。
马车在晨雾中出发，车厢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掀开窗帘的一角，透过薄雾看着那座住了二十年的庄园渐渐远去。
灰色的石墙、爬满藤蔓的塔楼、花园里那棵老橡树，
一样一样地从视野里消失。
我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回来。
又或者，我从来没有真正属于过这里。
3 血色城堡
马车行进了三天两夜。
第一天，我还带着点新鲜感，
看窗外的风景从田园变成长满苔藓的密林，
从密林变成荒芜的碎石滩。
路越来越不好走，空气越来越冷，阳光也越来越稀薄，
仿佛越往北走，世界就越靠近黄昏。
第二天，马车的遮光帘被彻底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