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抓住林霄的手臂，“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体——”
“我知道。”林霄打断她，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但你想看银河。你说过，一直以来最想做的就是去看银河。我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我不想错过。”
那是两个月前，她跟他聊天时随口说的一句。
他记住了，他记了两个月。
“林霄……”星澜的声音哽咽了，“我们回去，现在就去医院。”
“等一下。”林霄按住她的手，“再坐一会，银河还没看完。”
“你看你都**了！”
“就一会儿。”他看着星澜，那眼神太安静了，安静得她心里发慌，“我没事的，就当是陪我看，好不好？”
星澜说不出话，只能无奈点头。把他的手握得更紧，继续靠在他肩上。
林霄的呼吸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撕裂，每呼吸一次就痛一次。血从喉咙往上涌，他咽下去，又涌上来。
他不敢咳，怕一咳就会吓到她。
只能忍着，把血一口一口咽回去，把疼痛一下一下压下去。
星澜不敢动。她能感觉到林霄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想说“我们走吧”，但她知道林霄不会答应。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十分钟，也许一个小时。
星澜只觉得怀里的人越来越沉，呼吸越来越弱。
然后她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淌。
她低头看，林霄流了好多血。
不是嘴角溢出来的，是从他嘴里直接涌出来的，鲜红的，染红了她的袖子，滴在毯子上。那红色刺得她眼睛发疼。
“林霄！”她尖叫出声。
这次，他没有回应。
林霄的瞳孔已经开始涣散，红色液体继续从他嘴里往外冒。
他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向前倒去，从车顶翻落，一头扎进沙堆里面。
星澜跳下车，扑到他身边。
他趴在地上，脸埋在沙子里，身体在抽搐。血渗进**的沙子里，染红了一**。
“林霄！你醒醒！”她把他翻过来，拍他的脸，“你看着我！”
但他的眼睛已经闭上了。
“林霄！！”星澜疯狂地拍他，“你睁开眼睛！你不能睡！林霄！！”
还是没有反应。
他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发紫，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