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母亲抱着她，满眼心疼。
我，像一个闯入者，一个多余的物件，被随意地安置在了别墅最阴暗的角落——地下室。
那里阴暗、潮湿，散发着发霉的味道。
我唯一的家具，是一张冰冷的铁床。
他们对外宣称，我是新来的佣人。
我成了这个家里最卑微的存在。
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打扫这栋我本该是主人的别墅。
洗衣，做饭，伺候他们全家。
林婉会故意把牛奶洒在地毯上，然后对我颐指气使。
“林漱，你眼睛瞎了吗？还不快擦干净！”
母亲会因为我做菜的口味不合，将一盘菜直接扣在我的头上。
“乡下长大的东西，做的菜也一股土味！”
哥哥林泽，更是将我的尊严踩在脚下。
他会把朋友带回家，指着我，像介绍一个有趣的玩物。
“看，这就是我们家新来的佣人，乡下来的，笨手笨脚，你们别介意。”
那些富家子弟的哄笑声，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耳朵。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顺从，足够努力，总有一天能换来他们的认可。
可我错了。
在他们眼里，我连一条狗都不如。
至少，他们会对家里的宠物狗露出笑脸。
而对我，只有无尽的厌恶和鄙夷。
2
林婉有罕见的血液病。
这也是他们找回我的真正原因。
我是她行走的血包，是她活下去的“药”。
客厅里，家庭医生拿着针管，面露难色。
“林先生，林**，频繁抽血对身体伤害很大，而且……”
“多少钱，你开个价。”
父亲不耐烦地打断他。
“只要能治好婉婉，要她半条命都行。”
母亲的话更冷，更毒。
我被两个保镖死死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冰冷的针头刺进我的手臂，我看着自己的血液，一点点被抽走，输进林婉的身体里。
林婉苍白的脸上渐渐有了血色。
她靠在母亲怀里，对我露出一个挑衅的微笑。
而我，因为失血过多，眼前阵阵发黑。
没有人关心我的死活。
他们只关心林婉的身体。
后来，林婉的病情恶化了。
医生说，需要骨髓移植。
很不幸，我的骨髓和她完美配型。
我成了那个唯一能救她的人。
手术室外，我跪在地上，求他们。
“爸，妈，我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