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山了。你下去，装个妖怪，把天兵的法器收一圈。大圣会来搬救兵，你撑到我来接你就行。"
"就这？"
"就这。"
老君从袖里取出金刚琢，在我牛角上敲了两下。
"这个给你用。法器来了往琢里一收，谁也伤不了你。记住，只守不攻，老道最迟三日必到。"
金刚琢套在我右角上，温热的，带着老君的气息。
我接过来颠了颠，挺沉。
"老君，能不能换个人？"我试着讲价，"我明天还想睡午——"
拂尘一甩。
天旋地转。
等我回过神来，**底下是一座荒山，头顶是人间的日头，刺得我眯起眼。
远处，一匹白马驮着一个光头，后面跟着一个猴子、一头猪、一个胡子拉碴的和尚。
取经队。
就在眼前。
我叹了口气，从地上爬起来，拍拍**上的土。
行吧。走个过场。
后面的事进展得很顺利。我按剧本堵在路上，大圣跳出来打了一架。我佯装不敌，退回洞里。大圣去搬救兵。
天兵来了一波又一波。
我坐在洞里，一手剥橘子一手甩金刚琢。
火尖枪？收。
乾坤圈？收。
宝塔？收。
三尖两刃刀？收。
轻松得像在兜率宫捡落叶。
每收一件我就在心里划一笔，算着什么时候凑够数让老君来收场。
一直到最后一件法器入琢，我把橘子皮往嘴里一塞，准备等老君骑着仙鹤下来——
然后就是那一枪。
毫无征兆。
毫不留情。
——回到眼前。
我把回忆从脑子里甩出去，侧身躲过一个天兵的劈砍。
金刚琢在我手里转了两圈，将靠近的七八柄长枪全部吸走。失了兵器的天兵一脸错愕，被同伴拽回阵中。
我没有反击。
不是不能。
是我在想一件事。
哪吒说"天庭令旨"。天兵们的阵型不是临时凑的，是提前演练过的围杀阵。
谁有权力调动天兵，布置围杀阵，而且能伪造命令说我是"偷盗逃逸"？
我一边用金刚琢挡着四面八方的攻击，一边抬头往天上看。
云层翻涌。一座七层宝塔在云间若隐若现，塔尖的佛光照亮了半边天。
托塔李天王。
李靖。
在原版西游记里，这个场景他只是跟着来凑数的，甚至算不上主力。可现在，他的宝塔悬在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