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半年住渔村，想起一切后他们全完了

？"
唐小鱼擦了擦手："刘老板，这是野生黄花鱼，您给八块，我连油钱都赚不回来。"
"市场行情就这样，你不卖有的是人卖。"胖男人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水渍，"你也知道，这片儿的鱼，最后都得经我的手才出得去。"
唐小鱼抿着嘴，没说话。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脑子里有个东西忽然转了一下。像是锈住的齿轮被什么力量拨动了。
"这批黄花鱼是近海浅礁区的？"我开口。
胖男人瞥了我一眼："你谁啊？"
"帮忙的。"我蹲下去，从筐里拿起一条鱼翻过来看了看鳞片的排列和鳍的颜色，"这不是普通的小黄鱼，是岱*族大黄鱼，现在市面上野生的几乎绝迹了。你去查查**市场的最新报价，这东西论条卖，不论斤。"
胖男人的笑凝住了。
唐小鱼也转头看我，嘴微微张着。
"一条一斤左右的野生岱*族大黄鱼，去年宁波的港口价是两千八到三千五，看品相。"我把鱼放回去，拍了拍手，"您出八块一斤，是打算买回去当传**吗？"
胖男人的脸红了白，白了红。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挤出一个笑："小兄弟懂行啊……行行行，那你们自己卖。"
说完转身走了，步子比来的时候快了一倍。
唐小鱼在我身后半天没出声。
"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张了张嘴。
我不知道。
这些数据从哪来的？我脑子里明明什么都没有，但一牵扯到买卖、数字、价格博弈，那些齿轮就自己转了起来。像肌肉记忆，像刻进骨头里的东西。
"可能以前做过这行。"我说。
唐小鱼狐疑地看了我半天，最终嘟囔了一句："做过鱼贩子倒有可能。"
那天她的鱼以每条两千二的价格卖了出去。比她平时一个月的收入还多。
回去的路上，她骑着三轮车，我坐在后斗里。夕阳把整条海岸线烧成橘红色。
"食宿费还是每天五十。"她忽然说。
"嗯。"
"但你以后跟我一起去卖鱼。"
"行。"
沉默了几秒。
"那条被你看过的大黄鱼，回头我给你烧一条。"
我没说话，风吹过来，把鱼腥味和海盐的味道搅在一起。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下去。
但平静没有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