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在家庭群里发消息求助，许琳只回了个捂嘴笑的表情包，轻飘飘一句：“姐你又编故事呢？子衡哥对你多好，还给我买了新电脑。”

那台电脑，不过是周子衡打断我一根手指后，为了安抚我家人，随手买的摆设。

我硬生生撑了二十四个月。

那天周子衡喝醉酒回家，只因我没及时给他倒水，一脚狠狠踹在我腰上。我重重摔在地上，清晰听见骨头断裂的咔嚓声，浑身力气瞬间被抽干，再也爬不起来。

他没有叫救护车，骂骂咧咧地上了楼，只当我是故意装病。

我躺在冰冷的客厅地板上，鲜血从嘴角不断溢出，意识一点点模糊。最后映入眼帘的，是天花板上积满灰尘的水晶灯，灰蒙蒙的，像一层化不开的雾。

我死的时候，手机里躺着七个未接来电，全是许琳打来的。

她大概是急着问，周子衡有没有帮她搞定*****的事。

4 魂归故里亲母论价
我的灵魂脱离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不受控制地飘回那个我生活了二十四年的家。

凌晨两点，客厅的灯还亮着。母亲坐在沙发上嗑瓜子看电视，许琳窝在一旁刷手机，外公早已回房休息。茶几上摆着半盘水果，电视里放着无聊的深夜购物频道。

座机突然响了，母亲接起，按下免提。

周子衡父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干巴巴的，如同念讣告：“亲家母，许诺没了，送到卫生院就没救了。子衡喝多了，下手没轻重，您看这事，是私了还是公了？”

母亲嗑瓜子的手顿了顿，语气毫无波澜：“私了吧，公了对谁都不好。周老板，您看……”

“八十万彩礼不退。”周子衡父亲抢先开口。

母亲沉默三秒，随即笑了，语气轻松：“不退就不退，反正我还有一个闺女。”

许琳立刻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妈，那我什么时候去周家？”

“急什么。”母亲伸手拍了拍她的头，满眼宠溺，“先把手续办了，把你姐的户口注销，你才能顶上去。记住，到了周家嘴甜一点，别跟你姐似的，闷葫芦一个，挨打也是活该。”

许琳依偎在她怀里，甜甜地说：“妈，还是您想得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