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店刚准备开20家连锁，表哥先把我这个主厨踢出了门

光，纹路清晰，筷子夹起来的时候汁水顺着肉的纹理往下淌——一滴，两滴，滴在白饭上洇出两团深色的印子。她举着那块肉看了两三秒，然后才送进嘴里。
她在镜头前没有做任何夸张的表情——没有瞪眼，没有捂嘴，没有尖叫。嚼了大概四下，然后对着手机说了一句话。不是预先准备好的文案，是她嚼完之后脑子里跳出来的第一句。
"不是好吃——是对味。"
她关了拍摄，然后把整盘黄牛肉吃完。手机放在桌上，屏幕上的录制按钮一直是红色的——她忘了关。后来她回看这段素材的时候发现，画面里能看见隔壁桌的一个中年男的正在低头扒饭。这个男的吃辣子鸡的时候嘴里还嚼着一块鸡肉，手已经伸去添米饭了。旁边他老婆说了一句"你慢点吃"，声音从画面外传进来，自带一股本地口音的烟火气。
这段素材后来原封不动地出现在她的成品视频里——没有剪辑。标题只有六个字。
"不是好吃。是对味。"
发出去的第二天，店门口排了二十几号人。第三天三十几号人。**天林川从早上九点干到凌晨两点，两只手的虎口各起了一个水泡——破了，又起了一个。他用创可贴缠了两圈，戴上一双薄胶手套。手套里面全是汗，创可贴一泡就掉，掉了再缠一圈。
他不在乎。家里的饭店嘛。不帮家里帮谁。
但问题已经来了。
第一个出问题的信号很不起眼。是一个老顾客——姓李，五十多岁，开出租车的。他在店里吃了大概三个月以后，每次来之前都打一个电话，内容不是预约桌位，是一个问题——"今天林师傅在不在？"
在，他就来。不在，他就改天。
不只是老李一个人。两三天里又出现了五六个这样的电话。开始的时候刘芬以为是天气原因——下雨天人不愿意出门。后来又以为是节气原因——冬至前后大家都在家包饺子。直到有一天林川感冒请假了半天，那天的中午营业额——平时全天最高峰时段——直接掉到平时的一半。
她先是看着当天的营业额愣了一下，然后翻出手机查上周同一天的天气，晴天。她翻进货记录想确认那天是不是什么原料断货，不是。她最后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