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周年，男闺蜜喝多说漏嘴，我却笑着打开了投影仪

的几个闺蜜在窃窃私语，表情暧昧。
几个男同事憋着不说话，但看我的眼神带着那种心照不宣的同情。
还有几个长辈，尴尬地低头扒饭，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这场面，苏薇大概觉得已经控住了。
大家都会觉得陈浩只是酒后失言，我小题大做，过两天道个歉，和好如初。
剧本应该是这样的，对吧？
可惜。
我没打算照剧本演。
我轻轻抽回被苏薇抓着的手。
"坐下。"
语气不重，但很清楚。
苏薇一愣。
我很少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顾北，你——"
"我说，坐下。"
她看了我几秒，慢慢坐回了椅子上。
刘桂芳还要说什么，被我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不是什么**的眼神。
就是很平静。
比愤怒更让人心里发毛的那种平静。
我站了起来。
整了整衣领。
"既然今天大家都在，既然是周年庆，"我的声音不高，但包厢里的音响效果不错，每个角落都能听清，"那我也准备了一个惊喜。"
"比泡澡的那个，大一点。"
全场的目光再次集中过来。
我走到包厢一侧的设备台旁边。
赵磊早就到位了，他靠在投影仪旁边，假装在玩手机，实际上已经把一切都准备好了。
我拿起遥控器。
白色的投影幕布缓缓降下来。
苏薇的脸色变了。
不是刚才那种"表演式"的慌张。
是真的变了。
血色一点点从她脸上褪去，嘴唇肉眼可见地发白。
"顾北，你干什么？"她的声音忽然尖了起来。
陈浩也坐直了。
他的"醉态"在那一瞬间消失了大半。
眼神清亮了。
太清亮了。
哪有醉鬼这种反射速度？
我注意到了。
但我没点破。
还不到时候。
我按下了投影仪的开关。
幕布亮了起来。
白光打在上面，照得整个包厢有点晃眼。
我转过身，面对所有人。
笑了一下。
"别紧张。"
"就当……年终审计报告吧。"

第三章
时间倒回三个月前。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三晚上。
我加班到九点半，回到家，苏薇已经睡了。
她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突然亮了一下。
我本来没打算看。
真的。
审计师有一条职业底线：未经授权，不翻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