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新的吧？”
有人笑着说：“婉婉真懂事，不愧是未来陆**。”
这句话出来，大厅安静了一瞬。
我看向陆沉。
他听见了。
可他没有反驳。
林婉婉垂下头，像害羞。
“你们别乱说。”
陆沉没有说话。
沉默有时候比承认更难看。
我抬手擦了擦胸口的酒渍。
越擦越脏。
系统在脑中响起。
攻略对象好感度下降。
任务倒计时：71小时59分。
失败惩罚：抹杀。
我笑了一下。
陆沉看见了，眉头更紧。
“你笑什么？”
“没什么。”
我转身要走。
林婉婉忽然叫住我。
“苏小姐，你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我停下脚步。
“林小姐。”
她抬头看我。
我说：“下次装摔，记得别把杯口对准我。”
她脸色一白。
陆沉立刻冷声道：“苏青禾。”
我看向他。
“怎么？”
“道歉。”
大厅里更静了。
我几乎怀疑自己听错。
“你让我给她道歉？”
陆沉的脸色很沉。
“她已经说了不是故意的，你没必要咄咄逼人。”
林婉婉拉了拉他的袖子。
“陆沉，算了，我没关系的。”
她越这样，旁边人越替她出头。
“苏青禾，你差不多行了。”
“人家婉婉刚回来，你就摆脸色。”
“怪不得陆沉这么多年不娶你。”
这句话落下，陆沉没有制止。
我的心像被人用手攥了一下。
疼，但不意外。
七年了。
我陪他从一无所有走到今天。
他创业失败时，我陪他搬地下室。
***忌日整夜失眠，我守在客厅陪他到天亮。
他公司上市那天，他抱着我说：“青禾，我们终于有家了。”
可林婉婉回来半小时。
我就成了那个不懂事的人。
我低头看着毁掉的礼服。
“陆沉，这件衣服修不好了。”
他不耐烦。
“那就不要了。”
我抬眼看他。
“好。”
他没听懂。
我也不打算解释。
我越过他，走出宴会厅。
身后传来林婉婉的声音。
“陆沉，你不去看看她吗？”
陆沉说：“不用，她一会儿就好。”
门合上。
我站在走廊里。
胸口湿冷。
系统问我。
宿主，你还好吗？
我说：“不好。”
系统沉默。
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