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妙手医王

都市妙手医王

全军 著 现代言情 2026-05-1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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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沈若溪 主角
qimaoduanpian 来源
现代言情《都市妙手医王》是作者“全军”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北沈若溪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江城,酒吧后巷。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从林北身上爬起来,她头发散乱,脸上的妆花了一半,嘴唇微肿。但依旧能看出五官的精致,尤其是连衣裙下的那双大长腿,笔直纤细,此刻却微微颤抖。她踉跄着站稳,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从包里掏出一沓钞票,甩在他身上。“今晚的事,烂在肚子里。”林北低头看着散落在胸口的钞票,嘴角抽了抽。“美女,你这就没意思了。是你拽着我——”“闭嘴。”女人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拿着钱,...

精彩试读


“你胡说八道什么?!”

慕容海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指着林北的鼻子,“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也敢质疑汉斯教授?”

“质疑?”林北双手插兜,歪着头,“我这不是质疑,是指正。”

汉斯教授的脸色也很难看。他推了推眼镜,用生硬的中文说。

“年轻人,我行医二十年,在约翰·霍普金斯医院主刀过上千台手术。你凭什么说我的诊断是错的?”

“凭我看出来了,你没看出来。”

汉斯教授冷笑一声:“中医?望闻问切?那些都是骗人的东西。

没有数据支持,没有临床试验,凭经验看病——这叫科学吗?”

林北的眼神变了。

刚才还是懒洋洋的,听到这句话,眼底像结了层霜。

“你说什么?”

“我说,中医都是骗人的。”汉斯教授挺起胸膛。

“慕容老先生得的是血液干细胞退化,需要换血治疗。这是现代医学的共识。你一个中医,懂什么?”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沈若溪的眉头皱了起来,她是西医出身,但从不否认中医的价值。

慕容鄢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林北看着汉斯教授,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冷。

“行。”他说,“既然你这么看不起中医,那咱们打个赌。”

“打什么赌?”

“我给老爷子治病。”林北说。

“治好了,你当着外面所有人的面,承认中医比西医高明。然后滚出国内,以后不许再来。”

汉斯教授的脸色变了。

“你要是治不好呢?”

“治不好?”林北挑眉,“你想怎样?”

慕容海接过话,语气阴冷:“治不好,你就永远滚出江城。然后跪下来给汉斯教授磕三个头,道歉。”

“二叔!”慕容鄢开口了,“林北是李院长请来的——”

“李院长请来的又怎样?”慕容海打断她,“他自己要赌的,我可没逼他。”

慕容鄢看向林北,眼神复杂。

她不想让林北掺和到慕容家的事里来。二叔这个人她太了解了。

阴狠、记仇、不达目的不罢休。如果林北输了,二叔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

沈若溪也上前一步,拉了拉林北的袖子,压低声音。

“你别冲动。老爷子的病我们医院会诊过三次,什么办法都试过了。你——你没必要为了争口气把自己搭进去。”

林北转头看了她一眼。

“你担心我?”

沈若溪的脸微微红了一下,松开手:“谁担心你?我是怕你丢我外公的脸。”

林北笑了笑,又看向慕容鄢。

慕容鄢没有说话,但眼底的担忧藏不住。

林北收回目光,看向慕容海和汉斯教授。

“行。赌了。”

慕容海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

汉斯教授也笑了,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沈若溪急了:“林北!”

“放心。”林北背对着她,声音不大,但很稳,“这世上还没有我治不了的病,解不了的毒。”

他走到窗台边,伸手端起那盆绿植。

那是一盆君子兰,长势很好,叶片肥厚油亮。

林北看的不是叶子,是花。

君子兰的花期在冬春之交,现在是秋天,这盆花却开了一朵。

也仅仅只有这一朵。

花朵不大,呈暗紫色,花瓣边缘微微发黑。

“这花,谁放在这的?”林北问。

慕容鄢皱眉,不明白他反复提到这花是什么意思,她下意识转头看向慕容海。

“三个月前,二叔搬来的。爷爷一向喜欢君子兰,所以就留下了。”

林北转头看向慕容海。

慕容海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但很快恢复如常。

“一盆花而已,老爷子喜欢我就特地买来哄他开心,有什么问题?”他的声音很稳。

林北没回答,把花盆放到床头柜上,伸手摘下那朵暗紫色的花。

他摘花的时候,慕容海的手下意识想拦,却又硬生生压了回去。

花瓣捏碎的瞬间,一股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和房间里那股奇怪的味道一模一样。

沈若溪的眉头皱了起来。

林北从兜里掏出一把小刀,用酒精棉仔细擦拭了一遍。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又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干净的小碟子,把捣碎的花瓣放进去,用刀背碾压,挤出紫色的汁液。

刀尖蘸上汁液,在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芒。

“沈主任,帮个忙。”林北走上前看着枯瘦的老人。

“把老爷子的袖子卷上去。”

沈若溪犹豫了一下,走上前,轻轻卷起老人左臂的袖子。

老人的手臂细得像枯枝,皮肤松弛,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但血管青色的背后还带着一抹肉眼几不可察的暗黑色。

林北蹲下身,左手按住老人的手腕,右手握刀。

刀尖稳稳落在老人小臂内侧,轻轻一划,青色的血管被割开一个小口。

顺着这伤口,渗出一点鲜红的血。

血顺着刀尖逐渐流到床上,但躺着的人毫无反应,甚至血**的血都越流越少。

汉斯教授见状嗤笑一声:“就这?你管这叫治病你这是故意伤害,应该送进监狱。”

慕容海也笑了,眼底的慌乱全部消失。

“我还以为有什么本事,原来就是个划胳膊的。你这套路怕不是刚剽窃的汉斯教授换血的想法吧。”

慕容鄢咬着嘴唇,手指攥紧了衣角,眼神不住的盯着刀口,神情复杂。

沈若溪的手也在微微发抖。

林北没理他们,眼睛盯着那道伤口。

一秒。

两秒。

三秒。

突然伤口渗出的血开始变色,从鲜红变成暗红,从暗红变成紫黑。

一股黑色的、带着腥臭味的血,顺着刀口往外涌。

汉斯教授的笑声卡在了喉咙里。

慕容海的嘴角僵住了。

沈若溪瞪大了眼睛。慕容鄢捂住了嘴。

黑血越流越多,像开了闸一样。

老人的手臂在微微颤抖,眉头皱了起来,嘴里发出含混的**。

“按住他。”林北说。

沈若溪和慕容鄢立即同时上前,一人按住老人的肩膀,一人按住另一只手。

黑血还在流。

然后,伤口处的皮肤开始蠕动。

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钻。

慕容鄢的脸色白了。沈若溪的手也在抖,但她没有松。

下一秒,一个黑色的东西从里面探出头来。

先是一截,然后又是一截。

像是一条虫子。

小指粗细,通体乌黑,身上带着黏糊糊的液体。

林北眼疾手快,刀尖一挑。

虫子被挑了出来,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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