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雪坑底部。
赵奎呕出了一口血。
“楚烈,你敢杀我?”
赵奎嗓音干涩,语调发颤:“我是大乾军百夫长,杀长官乃谋逆死罪,按军法当诛九族。”
“你放了我,这满地的军功全归你,我绝不贪墨。”
楚烈弯腰捡起一把弯刀。
风雪落在楚烈眉宇间。
废话太多。
楚烈施展游龙步。
刀光闪过,赵奎人头落地。
鲜血顺着冻土流淌,赵奎双手垂在身侧。
视野跳出红字。
越阶斩杀炼气境军官,气血值+800
当前气血值:1515/2000
当前境界:炼气境(中期)
热流自丹田溢出,冲刷周身经络。
楚烈体表冒出白色水汽,右手上那些微小擦伤愈合结痂。肌肉纤维重组。骨骼间传出密集的摩擦声。
远处雪坡后,几个新兵趴在雪堆边,双腿打着摆子。
新兵看着眼前场景。一个刚入营的死囚全歼北狄小队,顺手杀了百夫长。
这在边军条例里等同**。
楚烈走到北狄队长**旁,手起刀落斩下首级。
随后走回雪坑提起赵奎的脑袋。
楚烈扯下麻绳,将两颗头颅拴在后腰上。
楚烈偏头看向那几个死囚。
“把地上的狼皮和兵器收了,带回关内。”
几个死囚流着冷汗跑下雪坡。
黑狼关军需处。
军需官正靠着炭盆打盹。门帘被掀开。
风卷着血气吹进屋子。
两颗脑袋落在木桌上。桌案摇晃,砚台翻倒,墨汁泼在账本上。
军需官滚落到地砖上。
楚烈立在桌前。矛柄砸在青砖上发出回音。
“换粮。”
军需官扶着桌角起身,凑近查看。
左边那颗扎着脏辫。右边那颗……是赵奎。
军需官双腿发软,跪在地上。
军需官平时没少伙同赵奎克扣囚徒口粮。如今赵奎的脑袋摆在案台上,双眼圆睁。
军需官咽着唾沫,牙齿打颤。
“按规矩,北狄军官首级赏上等粟米二十斤,两床棉被。可本朝将官……这是死罪啊,你怎敢……”
“我只说一次。”楚烈打断对方的话,“全换成粟米和棉被。”
“拿不出来,我用你的脑袋去换。”
军需官爬向后方库房。
不多时,军需官扛着粟米,抱着两床棉被,放在楚烈脚边。
楚烈单手拎起米袋搭在肩上,棉被夹在腋下。拿过桌上的军票塞进衣襟,提着长矛走出军需处。
楚烈扛着物资走在通往军属村的路上。
巡夜边军闻到血气,再看那身破烂囚服,纷纷避让。
楚烈抵达村尾茅草屋。
门板碎裂,半块木头砸在雪堆里。门框上留着脚印。
楚烈丢下棉被和米袋,跨入门槛。
屋子内泥盆翻倒。
地面有一道拖拽痕迹一直延伸到院子外。
屋内没人。
楚烈手指收紧。
隔壁院墙后传出咳嗽声。一个老妇扒着墙头朝这边张望。
楚烈走过去。老妇吓得跌坐在雪窝里。
“我嫂子在哪。”楚烈发问。
老妇指着村落中央的方向。
“被王屯长带走了。”
老妇语速变快:“王屯长一直眼馋你嫂子。半个时辰前,王屯长带人过来,说你们欠了例粮。你嫂子说交过了,王屯长不认账,让人动手把她拖去了大院……”
楚烈转过身,顺着老妇所指方向走向那座青砖大院。
军属村,屯长大院。
王屯长坐在太师椅上端着茶盏。倒三角眼看着跪在堂下的女人。
苏清婉发髻散乱。粗布衣衫袖口撕裂,几道抓痕外翻。
手背满是冻裂创口,旧伤崩开,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砖上。
两名恶仆守在厅门两侧。
“小娘子,何苦受这份罪。”王屯长喝了口茶,“你那个小叔子去了死囚营,今早去北边探路,这会儿早让北狄狼骑踩死了。”
苏清婉闭紧嘴唇。
王屯长站起身,茶盏顿在桌上。
“楚家满门抄斩,你已经算不上世家女。只要你今晚伺候好我,在这军属村我保你顿顿有白面吃。”
“若是不从……”
王屯长迈步走向苏清婉。
苏清婉向后退,从袖口拔出木质发簪,反手对准自己的咽喉。
“别碰我。”苏清婉视线对上王屯长。手腕发力,木簪刺破表皮流出鲜血。
“我楚家女眷宁死不受折辱。你再往前一步,只能得到一具**。”
王屯长停住脚步。
“贞洁烈女是吧。”王屯长啐了口唾沫,“我偏不信邪。你们俩,去把她手脚按住。就算是**,我今晚也得办了。”
两名恶仆挽起袖子朝苏清婉走去。
苏清婉双手握住发簪往颈部扎去。
大门从外向内崩碎,木块四处飞溅。
那两名恶仆没来得及叫唤,就被木块贯穿胸腹。
紧接着两具身躯倒飞出去撞在后墙上,滑落到地面断了气。
风雪倒灌进大厅。地龙里的炭火被吹灭。
王屯长被掀翻在地,趴在太师椅后面。
苏清婉手上的动作停下。发簪掉落在青砖上发出脆响。
苏清婉透过飞扬的木屑看向门外。
破碎的门框边,楚烈踩着残渣跨入门槛。
长矛刃口滴着血。
王屯长借着火光看清楚烈的脸,四肢瘫软在地发不出声音。
楚烈提着矛穿过大厅,走向太师椅后的王屯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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