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失恋后，我愤而出海

我叫张洪涛，今年大四。

站在毕业的十字路口，却活成了最狼狈的模样——毕业即失业，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说到底，是我自己选的路。

明明考进了一本的工业大学，脑子一热却选了国际贸易专业。

既没学到工业的硬核技能，也没摸清外贸的门道。

到最后，简历投出去几十份，要么石沉大海，要么面试时被问得哑口无言。

我和女朋友林薇一起扎根在这座海滨城市。

她是师范专业毕业，顺顺利利进了一所小学当老师，有稳定的工资，有光明的前途。

而我，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摸爬滚打了三个月，耗尽了所有积蓄，连一顿像样的饭都快吃不起了。

无数个深夜，我都想过放弃，想收拾东西回老家。

可一想到林薇，想到我们曾经的约定，就又咬着牙坚持下来。

我总觉得，再熬一熬，总能找到一份工作，总能配得上她的光芒。

直到今晚，这份卑微的坚持，被彻底碾碎。

夜色渐浓，晚风带着海水的咸涩。

我蹲在出租屋楼下，盯着路口的方向，等着林薇下班。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奔驰缓缓驶来，稳稳停在楼下。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西装、气质儒雅的男人先下了车，随后伸手，小心翼翼地扶下了林薇。

两人站在单元门口，说了几句话，男人抬手揉了揉林薇的头发。

紧接着，林薇踮起脚尖，给了他一个拥抱。

那笑容，那亲昵，是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温柔。

一股怒火瞬间冲上头顶，我年轻气盛，哪里忍得住这种屈辱。

我猛地站起身，快步冲了过去。

林薇看到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掩饰了过去。

“刚才送你回来的男人，你和他什么关系？”

我声音发颤，不是害怕，是愤怒，是不甘。

林薇却依旧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甜蜜地看着我。

语气温柔地刺眼：“洪涛，你别乱想，我们就是普通朋友，他只是顺路送我回来而已。”

“普通朋友？”我冷笑一声，胸口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普通朋友会拥抱？普通朋友会用那种眼神看你？林薇，你把我当傻子耍吗？”

被我戳穿后，林薇脸上的温柔彻底消失。

她脸色涨得通红，语气瞬间冷了下来，没有丝毫愧疚：“既然你都看到了，那我也不瞒你了，张洪涛，我们不合适，分手吧。”

我愕然地看着她，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我掏心掏肺对待的女孩。

前一秒还温柔似水，后一秒就冷漠绝情，她是怎么做到如此切换自如的？

喉咙发紧，我强压下眼底的酸涩，咬着牙。

一字一句地说：“行，分手就分手，祝你幸福。”

没有争吵，没有纠缠。

我麻木地转身，走进出租屋，胡乱收拾着自己的几件行李。

每拿起一件东西，就想起一段和林薇的过往，心如刀绞，却又无能为力。

收拾好行李，我狠狠一摔房门。

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摔在这出租屋里。

然后我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路边的路灯昏黄，映着我落寞的身影。

我掏出兜里仅剩的半包烟，抽出一根，点燃，狠狠吸了一口。

烟雾呛得我喉咙发疼，却丝毫缓解不了心底的痛苦。

我憋了半分钟，才猛地将烟雾吐了出来。

随即狠狠往路边吐了一口痰——那一刻，我连自己都觉得恶心。

“谁让你随地吐痰的？罚款五十！”

一个严厉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抬头一看，一个戴着红袖标的老大爷，正皱着眉头，怒气冲冲地盯着我。

本来就心情差到了极点，被老大爷这么一呵斥，我浑身的火气瞬间又上来了。

我拳头不自觉地攥紧，脑子里甚至闪过一个冲动的念头——一拳挥过去。

老大爷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非但不害怕，反而梗着脖子，故意往我身上蹭了蹭。

挑衅道：“哎呦，小伙子，你瞪谁呢？有本事你打我啊！我告诉你，今天这罚款，你一分都不能少！”

我看着他年迈的模样，再想到自己如今身无分文、狼狈不堪的处境，终究还是忍住了怒火。

我举起双手，连连后退，语气卑微地道歉：“对不起，大爷，我错了，我马上擦掉，求您别罚款了，我现在一分钱都没有。”

说完，我赶紧从行李箱里掏出纸巾，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将那口痰擦拭干净，连地上的痕迹都擦得干干净净。

老大爷又站在原地呵斥了我几句。

见我态度诚恳，也没再为难我，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失恋的痛苦，被呵斥的屈辱，瞬间将我淹没。

我再也不想待在这个让我伤心的地方，失魂落魄地沿着路边往前走。

我不知道要去哪里，也不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样子。

路过出租屋楼下时，我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我们曾经的出租屋窗口。

林薇正站在那里，嘴角带着一丝惋惜，嘴里喃喃自语，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我的耳朵里：“洪涛，其实我还是对你有感情的，只是你不该管我的，我不可能只属于你一个人。”

我脚步一顿，随即冷笑一声，转身加快了脚步。

原来，不是我不够好，只是她太**，太自私。

这样的女人，不值得我留恋。

我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间，竟然走到了码头。

海风越来越大，吹得我浑身发冷。

海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哗哗”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无尽的委屈。

就在我站在码头边缘，茫然无措的时候。

一个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的大哥突然拉住了我。

语气干脆地问道：“兄弟，出海去不去？船上缺人，包吃住，工资不低。”

我愣了一下，抬头看着他。

我身无分文，无家可归，出海或许是我现在唯一的出路。

我咬了咬牙，问道：“管吃住吗？一个月给多少钱？”

大哥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船上包吃包住，出海三个月，每个月工资一万二，绝不拖欠。”

“一万二？”我满脸吃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哥，你没骗我吧？真给这么多？”

大哥点了点头，语气诚恳：“兄弟，我叫赵权，是这艘游轮的船长。咱这游轮是被一个富豪包了，着急出海，有个船员家里出了急事，临时来不了，我正愁找不到人呢，看你年纪轻轻，身体也结实，就问问你。”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一艘气派的游轮停在岸边，灯火通明的，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

我深吸一口气，问道：“赵哥，我去，就是我不知道我能干什么，我没出过海。”

“没事，”赵权摆了摆手，“你就当服务员，照顾好船上的富豪和客人就行，活儿不重。对了，你晕船不？”

我心里一喜，连忙说道：“赵哥，我从小在海边长大，后来才跟父母去了内陆，晕船肯定不会，水性也还行。”

“太好了！”赵权脸上露出笑容，“那你先跟我上船，我先带两个兄弟去采购点物资，咱半个小时候后就出发。”

跟着赵权上了船，我才发现，船上加上我和赵权，一共就五个船员。

有两个是皮肤黝黑、身材壮实的汉子，看着就很能干。

还有一个瘦弱的青年，和我年纪相仿，眼神里带着一丝机灵。

赵权简单给我们互相介绍了一下，便带着那两个黝黑的汉子，急匆匆下船采购物资去了。

这时，那个瘦弱的青年凑了过来，好奇地打量着我。

问道：“兄弟，你怎么来了？阿东呢？他不是一直跟着赵哥出海吗？”

我把行李放在墙角，笑了笑，说道：“我叫张洪涛，赵哥说有个船员家里有急事来不了，让我临时顶替一下，可能就是你说的阿东吧。”

青年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不来挺好，我早就烦他了，整天摆架子。对了，我叫刘小帅，你叫我小帅就行，以后咱就是同事了。”

说完，小帅领着我去了船员宿舍，是一间狭小的房间，摆着两张上下铺。

他主动把下铺让给我，笑道：“这船上有时候风浪大，下铺稳一点，安全。”

我心里一暖，连忙道谢。

出门在外，能遇到这样一个热心人，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很快，我就和小帅混熟了，他话很多，跟我絮絮叨叨地讲着船上的琐事。

“洪涛，跟你说个好事”小帅凑到我身边，压低声音。

眼里带着一丝兴奋，“这次包船的富豪，带了好几个大美女，都是那种一眼就让人挪不开眼的，一会我领你出去开开眼！”

我刚经历失恋，哪里有心思看什么美女，摇了摇头。

苦笑道：“不了，我现在没心情，先收拾收拾东西吧。”

小帅也不勉强，笑了笑，说道：“行吧，那你收拾着，我出去看看情况，有事儿喊我。”

小帅走后，我一个人在房间里收拾行李，心里乱糟糟的。

一会儿想起林薇的绝情，一会儿又想到未来的迷茫。

不知道这次出海，等待我的会是什么。

十几分钟后，行李收拾好了。

我突然觉得有些尿急，便起身出去找小帅，想问问他厕所在哪里。

可我在船上转了一圈，也没找到小帅的身影。

船上的布局我又不熟悉，只好凭着感觉，在船上乱转。

终于，在船尾的位置，我找到了厕所。

看到男厕所的标志，我急忙冲了进去。

释放完之后，舒服地打了个寒战，心里的烦躁也缓解了一些。

我整理好衣服，正要出去。

突然，隔壁女厕所里传来一个温柔的女人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羞涩。

轻轻喊道：“**，能帮我个忙吗？我等了好久，都没有人来。”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走到女厕所门口。

大声问道：“你是在叫我吗？”

女生的声音更羞涩了，带着一丝恳求：“是我，求求你，能小点声吗？我……我有点不方便。”

我压低声音，问道：“你有什么事？尽管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女生沉默了几秒，才喃喃地说：“我，我……那个来了。”

她的声音太小，我没听清，心里有些不耐烦。

说道：“你要是不说清楚，那我就先走了，我还有事。”

听到我要走，女生瞬间急了，带着哭腔说道：“别走，呜呜……我大姨妈来了，我没带那个东西，你能不能帮我找一下？”

我心里一软，顿时没了不耐烦。

一个女生，在这种情况下，向一个陌生男性求助，肯定是走投无路了。

我叹了口气，说道：“可是这是在船上，我去哪里给你找啊？”

女生连忙说道：“你去船上的3号旅客房间，找到一个**的包包，里面就有，麻烦你了，我真的等不了了。”

我犹豫了一下，说道：“要不我去给你叫其他女生吧？我听小帅说，船上有好几个女生。”

说完，我转身就要走。

女生却急忙小声喊道：“别走，求你了！那几个女生都跟着船长下船买东西去了，我蹲在这里好久了，腿都麻了，真的等不了了。”

听她哭得那么可怜，我终究还是心软了。

点了点头，说道：“行，你等着，我去给你拿。”

船上的旅客房间不多，一共就四个，很好找。

我走到3号房间门口，推了推门，没锁，里面没人，显然是女生所说的那样，人都下船了。

我快步走进去，一眼就看到了放在床头柜上的**包包，打开包包，果然找到了女生要的东西。

我拿起东西，匆忙跑回厕所门口。

压低声音喊道：“我回来了，东西给你拿来了，怎么给你？”

女生听到我的声音，明显松了一口气。

惊喜地说道：“谢谢你，太谢谢你了！我腿麻了，站不起来，你能不能帮我送进来？”

我愣了一下，有些犹豫。

男女有别，送东西进女厕所，总归是不太合适。

可我又想起她刚才的哭声，实在不忍心拒绝。

我看了看四周，船上静悄悄的，没有其他人，便蹑手蹑脚地推开了女厕所的门。

厕所里隔着隔间，我走到隔间门口，就看到一只白皙纤细的小手，从隔间底部的缝隙里伸了出来。

我连忙把东西放在她的手里，说道：“拿好了。”

“谢谢你，麻烦你了。”

女生的声音里满是感激。

我笑了笑，说道：“没事，你慢慢来，我在外面看着，免得有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