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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才女比试，所有人都认为我该是魁首。

可太子却将魁首的珠钗**了庶妹头上。

他说：“明月，你的身世和才艺，无需魁首之名来锦上添花，但是明玉却不一样，她是姨娘所生，她只有这一次出头的机会。”

“你是名门嫡女，不会懂得庶子庶女在嫡母手下讨生活的苦楚，我只要你让她一次，一次就好。”

就因为我是嫡女，所以我要让着姨娘所出的庶妹？

我楚家为了秦砚当上太子，倾尽一切，太子妃位本说好一定是我，如今却花落他人。

我看向主位的皇后姑母。

我们眼意的深意相同：太子出身庶子，皇后养他在膝下十几年，却还是落了个刻薄庶子的名声，既然如此，那就换个孝顺的庶子当太子吧。

反正如今的宫里，皇后没有嫡子，但庶子多得是。

.........

太子把手中的牡丹珠钗稳稳**楚明玉的发髻中。

旁边所有人倒抽一口冷气。

“今年的才女魁首，当是楚明玉。”

太子楚砚缓缓地开了口，牵着明玉的手走出贵女队列。

“母后，今年才女魁首儿臣已选出。便是楚相家的二小姐明玉。”

底下贵女们就是平日里再端庄，此时也炸开了锅。

“明明是楚大小姐该是魁首才是，她多才多艺，什么时候二小姐能夺头筹，她比我们都差一大截呢。”

“就是，她就唱了一首小调，难听得要命，怎么能夺第一，我不服。”

“她除了会装可怜还会什么啊。”

“太子也太偏心了，把京中所有这些贵女展示的才艺当什么了。”

皇后面色微沉，看着楚明玉头上的珠钗，再看向太子：“太子，这次比试的魁首应该是才艺最佳者得，明玉的歌谣，孩子气了些。”

秦砚昂首振振有词：“母后，明玉唱的小调虽然不比其它贵女的歌喉，但是她的江南小调却似儿臣小时候听过生母哄儿臣睡觉时哼唱的歌谣。”

“儿臣心有所感，才艺最佳者，不该是最能打动人心的吗？”

“明玉的小调深得儿臣心意。”

“儿臣心意已定，魁首是明玉当之无愧。”

楚明玉娇娇怯怯地跪下：“皇后娘娘，臣女出身卑微，不配为魁首，还请娘娘和太子收回珠钗，我知道姐姐比我更适合魁首之位。”

刚说完，便红了眼睛。

秦砚一把拉起她：“母后，****，我是储君，做的决定必也不会更改。”

“明玉是孤选中的魁首，也就是说，按约定，明玉也是孤钦定的太子妃。”

说完，他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最后走到我面前开口道：“明月，你是相府嫡女，京中明珠，京中无人不知你的才名，这才女比试的第一于你而言不过是锦上添花，不要也罢。”

“但是明玉不一样，她是庶女，小心在嫡母和嫡姐手下讨生活，这是她唯一的出头机会，你让让她，只要你让一次，可好。”

我看着这个曾经在父亲面前说登上太子之位后，会娶我为妻，许我太子妃之位的男人。

不过才封为太子几个月，便将承诺抛诸脑后。

我们楚家倾尽全力，扶他登上这个储君之位。

没想到，他转头便口口声声要我让位。

我难忍心中涩意，问道：“殿下，你让我让明玉一次，可是这一让，让的不是珠钗首饰，而是太子妃位。”

秦砚皱着眉：“不过一个妃位，能代表什么，我心在你处，你是不是太子妃，我都会对你好。”

“明玉要的不过一个庇护，你何必和她争这些虚名。”

我轻轻一笑：“一个虚名？既然虚名不重要，太子若想庇护她，不一定要许她妃位都能庇护她。”

“若太子来日**，做皇后的便是明玉，我算什么？”

秦砚上前握紧我的手：“不管你是什么位分，你在我心中，是孤最重要的人，你会像往日一样，成为孤的左膀右臂，和楚家一起成为孤的助力。”

“我永远不会忘记你对孤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