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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了钱，我可以自由选择托梦场景。

第三晚，我带着齐晟回到了学校。

在梦里，我还是齐晟的同桌，我们还没有绝交。

老师、同学都在。

我故作不经意间提起我的死因：

「话说你以前也算我最好的朋友了。」

「几乎没有人不知道咱俩在学校里玩得最好。」

......

「所以，你真的相信我是吃了违禁药物才出意外的吗？」

可是齐晟猛地沉下脸，好像不想聊这个。

过了好一会儿，蒋泽走进了教室。

蒋泽是我大学同学。

也是生前爸妈强行安排的未婚夫，家里有钱有势。

只是他脸色惨白，一进来就趴在桌上睡死过去。

我戳了戳齐晟的胳膊：

「你还记得在学校的时候，有人说蒋泽**吗？」

「活着的时候我觉得是谣言，可现在看来，那个传言好像不是空穴来风。」

沉默间，齐晟却莫名转移话题：

「宋瑾。」

「怎么偏偏就是你姐姐不在梦里？」

一听到姐姐，我的火气又上来了。

以前活着的时候，我巴不得对她掏心掏肺。

可她呢？她和蒋泽一起害我！

我来了脾气：

「你就那么想见到我姐姐是吗？」

「哪怕是在梦里。」

齐晟神色瞬间紧张：

「我没有。」

「我只记得你生前最黏着的就是你姐姐。」

我努力克制自己的怒火：

「总之，以后不许再提她。」

「要不然…我再也不会来梦里找你了。」

齐晟笑出声。

随即又像以前那样熟练地调侃我：

「宋瑾，怎么变成鬼以后还是这个脾气？」

「以前是个讨厌鬼，现在是个张牙舞爪的**。」

我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他就质问：

「你是不是不愿意？」

齐晟忽然握住我的指尖。

僵持不下的氛围瞬间瓦解。

他的柔声妥协，让我产生了一种我们好像重归于好了似的错觉：

「愿意。」

「你要求什么，我都愿意。」

我犹豫了一下，试探道：

「帮我查清死因，也愿意吗？」

一提到「死因」两个字，齐晟的表情就变得不对劲。

看上去好像…很痛苦。

不过没关系！

我可以继续借着托梦回溯过去，回到我们还没绝交的时候。

让他想起过去的温情，直到他心甘情愿帮我。